“……”是呢,上一秒說他是壞隊長,現在又說他最好。
小傢伙嘴裡的“最好”根本就不值錢!
無奈的揉了揉千瀧的髮絲,王面想趁機對小姑娘吃零食這件事情稍稍定下個規定。
然而不等他開口,在千瀧手中的拉環還沒拉開的時候。突兀的,一隻五邊形的紅色木盒從千瀧的眉心中飛出,由小變大,最終變成巴掌大的模樣懸浮在他們的視野之中。
緊接著,木盒自動開啟,一座五層,格外金碧輝煌的寶塔緩緩升起,頂端的圓珠也由金色變成翡翠藍。
然後自主的繞著千瀧的右手飛轉。
別說是王面了,千瀧也被幻音寶盒的異變驚了一下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幻音寶盒自主飛出的情況。
她是幻音寶盒的主人不假,但是這裡面的第五層暫住了一位這方世界的世界之靈。
本來幻音寶盒只有能夠給人帶來特殊作用的音律作用,後來變成那般是因為世界之靈的改造。所以對於其中住了一位世界之靈的情況,千瀧看的很開。
只是,這傢伙之前不是很乖巧的嗎?
一頭霧水的小姑娘看著幻音寶盒繞著她拿著可樂的掌心飛速旋轉,遲疑了一瞬,試探般的將快樂水遞到寶塔第一層的入口處,“你,也想喝嗎?”
掌心驟然一空,寶塔又重新降回去,木盒也再次關閉,繞了她又飛了一圈的幻音寶盒主動的縮小飄回千瀧的眉心處。
小姑娘看著自已空無一物的右手,茫然的眨了眨眸子,最終無奈般的點了下眉心處變成紅點的幻音寶盒,然後往識海里輕輕一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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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玄幻+直播+算命+抓鬼+甜寵+追妻+總裁+雙潔+He】 地府奈何橋旁:孟婆舉着勺子,朝着閻王老頭喊道:“我要辭職,這鬼地方老娘不幹了, 天天給你熬這破湯。” 帝都酒吧門口:男人怒道“孟晚棠,你真的是每天都在重新整理我的下限,居然來找男模,我不和你圓房,你就出來鬼混是嗎?你就那麼離不開男人?” 第一次相遇:孟婆心裡喊道“哇,諦聽你快看,這個金光閃閃的男人是我老公哦。”
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。
屋裡黑漆漆的,紅點明滅。
“回來了?”
男人的聲音傳來,透著一股子冷漠,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。
納蘭流蘇有些驚訝,打開燈,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。
這是她的丈夫——何昊恩。
一年難能回一次家,今天竟然回來了?
他們結婚三年了,但三年的婚姻,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,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,從未停止攻伐。
“有事嗎?”納蘭流蘇臉色灰暗,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。
“你說呢?”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,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。
納蘭嫣然目光一瞟,將文件拿起,手指不由緊握——
離婚協議書!
在資本大佬眼裡,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。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,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。
……
“三哥,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,打算什麼時候結婚?”
“霽航,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,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?”
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,就聽到我的男友,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。
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。
接着,又聽到,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:“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?”
“等我玩膩了,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!”
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。
我僵在原地。
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,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,發現他出軌了。
……
顧硯舟情緒內斂,不善表達。
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,主動的人一直是我。
親他是我先,抱他也是我先。
連最親密的時候,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。
許澄沒少提醒我:「再這麼慣着他,你遲早要吃虧。」
我嘴上答應,下一次照舊。
沒辦法。
一來,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。
二來,他越裝得清心寡欲,我越想看他失控。
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,他到底正不正經,我最清楚。
後來,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,睡進我的卧室。
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,也到了她手上。
我提出分開時,他還冷冷問我:「分開?我們確認過關係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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