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處特殊的地方看似是一面倒的情況,實則只是在初時大招不斷,為凡城預留躲藏的時間。
人族終究精力有限,會疲倦,也會勞累。
妖魔比之人族佔據的優勢太多了,最為重要的一點,比之大多數的人族,他們的肌膚幾乎可以說上一句堅不可摧了。
第一日,雙方狀況都還好。
第三日,人族身體的各方面資料已經呈現階梯性下滑的趨勢了。唯一狀況比較好的只有望舒,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為她補足各方面的耗損。
手持流光立於蒼穹,看著下方受傷越來越多的人族,望舒凝起的眉心越發緊皺。
透過蒼木與山海看到某一處絕境中,因著庇護身後之人而被妖魔撞擊吐血的蘇暮雨,望舒心臟也倏地一窒。
大家都已經很累了,可是他們想要牽制的,每一處絕境後的妖魔領頭人,它們還未出現。
掌心法印翻轉,靈力持續凝聚,巨大的乾坤八卦陣在身後由虛化實,眼眸之中隱隱有金光閃閃閃爍,淺綠色的衣裙在純白的雲朵之中亮眼又明媚。
一柄閃著流光的靈劍在虛空之中飛速駛過。
飛劍所過之處,靈光自天際墜落,補充著人族精力的耗損,同時也讓妖魔灼燙燒焦。
蘇暮雨隱隱有所感,握劍將妖魔捅出去的瞬間,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際,流光劍身之上的淺綠色身影由遠及近,明明速度極為迅速,卻在他的眼眸中留下一道最為絢爛的顏色。
望著那道再次遠去的身影,略有些狼狽的男子唇角溢起一抹淺笑,劍氣再次掃蕩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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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當天,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。濃煙從門縫湧進來,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。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。我剛拿到面罩,媽媽便跪下來求我:“你吸幾口煙死不了。你妹妹要是受刺激,可能當場沒命!”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。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,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。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,他卻用力將我推開。“人命關天,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!”我從樓梯上滾下去,腹部重重撞上台階。下一秒,警報停止,煙霧散去。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。妹妹扯下面罩,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。“姐,驚不驚喜?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!”“看你會不會嫁了人,就胳膊肘往外拐!”媽媽也笑着,走過來拉我。“別躺着了,煙是乾冰,根本沒毒。”我沒有動,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。大火是假的。可我的孩子,是真的沒了。
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,又一次見了面。
他攬著新歡的腰,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。
「硯禾,我要二婚了,把你生的孩子帶走吧。」
「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,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。」
我愣了很久,返回了趙家老宅。
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。
「既然回來了,我可不會放你走了哦,老婆。」
「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,那就再懷一個。」
追了未婚夫七年,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。為了逼我退婚,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,張貼於城中各處。
同日,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,她羞憤不已,在城牆上一躍而下,暈迷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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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不過一周,娘親便撒手人寰。
葬禮之後,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,求娶我為妻,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。
我感念他的情深,含淚應允。
三年後,世人皆道他寵妻,我們恩愛非常,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。
直至那一日,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,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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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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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