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雪清和花淮發現的及時,抽了幾瓶蠱血,便直接將人燒成灰燼了。”詢問不出什麼,還是個大殺器,自然是解決了更加安心,因而宮尚角對於花淮他們做的決定,還是很認可的。
也算是明瞭,雪重子他們為何會放心讓花淮他們留守。
宮門,無論是前山還是後山,除了某個人,大抵身上都是有些特殊能力的。
“遠徵弟弟想要以毒攻毒,研究這些毒血配合各式藥材是否會對笛盟主有著特殊的作用。”
姜離離道了這麼一句,可能就是簡單的詢問一聲,但是宮尚角卻從不會讓她的詢問落空。
“遠徵怎麼不邀請我一起去。”小聲嘟囔了一句,道了一句這個事情也算是過去了,只是單純的同樣好奇。
移回了視線,沒想到李蓮花真的沒吃,姜離離望了一眼外面豔陽高照的天色,看著依舊在進進出出端著各式餐食的侍從,又瞥了一眼距離他們幾步之遙的圓形餐桌做下了決定,“那就一起用些吧。”
“尚角,你也一起哎。”不管對方吃還是沒吃,姜離離覺得這個時候她還是同樣說一句比較好。
而且,對方肯定不會拒絕她的任何決定的。
果然,宮尚角微暗的臉色緩了緩,柔著聲音應了一句,“好,多謝阿離記掛我。”
至於李蓮花為了一起用膳說的謊言,宮尚角自是不會在阿離面前提起。
有些事情,若是說出來了,憑著阿離的聰慧肯定會往那處地方想。
不說不提,阿離便不會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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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慶旅行前一晚,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。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,卻被拉進一個名為【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】的群聊。閨蜜剛發起投票:【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?】男友選了【不能】。下一秒,他才發現拉錯了人,迅速將我踢出群聊。我打電話過去,他卻毫不慌張:“夏夏失戀了,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。”“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,你正好回家陪父母。”“別因為一張車票,弄得大家都不開心。”直到這時我才明白,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。情人節,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,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。我生日,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,閨蜜脖子上的項鏈,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。
初冬,上海。
陰雨連綿。
沈繁星躺在床上,枕旁尚有餘溫。
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,聲音淡漠:“你該走了。”
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她愛了顧司禮五年,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
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沈繁星看著顧司禮,心下一動,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
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想到這,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:“沒有,你不用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,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,她才回過神來。
他的關心一如既往,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。
沈繁星垂下眼,心裡泛起微微苦澀。
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,上街必是潘郎車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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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,為我庖廚羹湯,採花染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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