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眸瞥了眼小姑娘紅透的耳垂,李蓮花順著姜離離的心意略過了這個話題,並沒有讓對方覺得羞惱。
同時的,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。
當然,有很大的原因,是他不想再提及宮尚角這個人了,忽視外間的侍從,他們這也算是兩人獨處了。
而且,好不容易人走了,再這麼提及宮尚角,跟沒走有什麼區別?
“找到了他留下的東西,也揭開了一些真相。”這些時日往這裡趕,疲倦的不只是他的身體,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。
一時他想不到該去尋何人傾訴,這才義無反顧的來尋阿離。
阿離在的地方就像是錨點一般,讓他心有所依,讓他有所支撐,讓他能夠放鬆緊繃著的弦。
如同最初,將他從泥濘不堪的沼澤深淵裡拉出來的那般。
最初,知道自已中的是何毒後,他確實不想長久的活著。
只是得到這番機緣後,毒解,壽命得以延長,他也未曾想過自隕。
毫不誇張的說,這一路上,他從未完整的眯過一炷香的眼。
嘴角一直懸掛著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,在阿離面前,李蓮花也沒有為難自已,身上的疲倦完全沒有遮掩的顯露出來。
“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不是昨日見到的那般,此刻的李蓮花極度的頹廢。緩緩起身,像是陷入絕境一般的抱住姜離離,惹得小姑娘蹙了下眉心,帶著擔憂的小聲的詢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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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唔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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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,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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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日每一夜。
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,在沙發上,在床上,不休不止,直到他厭倦了,才冷漠的抽身而出。
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,起身走向浴室,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,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。
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,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。
她知道他恨她。
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。
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,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。
利用爺爺的寵愛,成為他的妻子,成為墨家的女主人,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。
「咔噠!」
他出來了。
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,冷冷的掃過她,沒有半點停留,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。
他從不在她這過夜。
無論多晚。
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.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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