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安『揉』『揉』惺忪的睡眼,伸手探了探身側,再觸及薄胭的手臂後,十分自然的輕輕一用力,將薄胭攬入懷中。
薄胭一個不防,栽倒在錦安身側,手掌觸碰到錦安的肌膚,面上“騰”的紅了,渾身僵直,半點不敢動彈。
“你你你,你……”薄胭因為受驚太大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,你了半天都沒有下文。
錦安朦朧間感受到了薄胭的看著堂皇,嗤聲一笑:“這麼緊張做什麼?”
“你你!”薄胭好半晌才找回理智,躺在錦安懷中依舊半點不敢動:“你,你趁人之危!”
錦安懶洋洋的睜開雙眼,垂眸打量著驚慌如同小白兔一般的薄胭,心情大好,惡作劇般的將薄胭往自己懷中攬了攬,感受到懷中人來連呼吸都不敢了。
“你說過,不會趁人之危的。”薄胭的聲音帶著哭腔,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精神上的打擊,或者是兩者皆有。
“哦?我說過嗎?”錦安厚著臉皮裝起了失憶i,思索片刻繼續道:“我這人啊,記『性』一向不怎麼好。”
薄胭顫顫巍巍的攏緊胸前的被褥,努力和錦安保持自認為還算安全對的距離:“你說過啊,成婚那天!”
錦安皺眉,似在記憶中搜尋著,而後咧嘴一笑:“權當我怕說過好了,可是昨日可以並不算我強人所難,是你同意了的,況且……”錦安一面說著一面攏緊自己的身前的被褥,粲然一笑:“你可是忘了?昨夜可是你先……這樣說,我也是順水推舟。”
薄胭又是一個寒戰,眨眨眼睛,慌『亂』間,腦中好似閃過了幾個片段,好像還真是自己……
薄胭扶額,喝醉酒分兩種人,一種是喝醉後徹底失憶,無論做了什麼第二天都不會記得的;另一種嗎……就像自己這般,雖然當時沒有意識,但是丟臉的事情全都記得,一想到昨夜自己捧著錦安的臉頰吻上去的場景,薄胭就一陣頭痛,自己怎麼會……果然,喝酒誤事啊……
薄胭欲哭無淚,也在沒有什麼臉面痛訴錦安“趁人之危”了,畢竟昨夜確實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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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過前世,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,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。
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,而是充滿了羨慕。
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,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,獨寵她一人,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,妹妹嫉妒的紅了眼……
本文立意: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,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