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安這話說的坦然,甚至是理直氣壯,另一邊的百里梔聞言卻是大驚,不敢置信的看向錦安,顫巍巍帶著哭腔開口道:“斯年……你,你瘋了不成!”被人抓到了把柄不下跪認錯也就罷了,人家有心放他一馬他不領情也就罷了,他還,還……
百里梔痛心疾首,只覺得此生做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就是此次跟隨錦安出使趙國,這一趟怕是有來無回了……
薄胭震驚抬眸,在對上錦安依舊淡漠的眸子時,心頭一沉:“太子殿下覺得此時此刻,你有資格同我在這裡權衡利弊嗎?”
錦安輕笑:“自然沒有,既然被皇后娘娘抓住了把柄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區區階下囚哪有資格談條件。”
“那你還……”
百里梔腿一軟,終於是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……
“我只是想問問娘娘,若是我不答應皇后娘娘的要求又如何?”錦安微笑道。
薄胭攏在衣袖中的拳頭慢慢握緊,盯著錦安扯扯嘴角嘲諷道:“太子殿下剛剛還說什麼階下囚,本宮倒是從來沒見過有那個階下囚如你這般得意自在,太子殿下問本宮該如何,”薄胭冷了聲音繼續道:“無故留在我趙國境內,這件事情若是稟告皇上他會怎麼想?誠如太子殿下所說,皇上雖不濟,但是那‘留連趙國山河景『色』’的藉口還是能分辨出來的,若真是為了美景,稟告皇上留在宮中豈不是看的更多,何必要窩在這四方小院,委屈了太子殿下,本宮說的可有錯?”
薄胭已經換回了皇后的正裝坐在嘉和帝身側,錦安與百里梔立在下首。
“所以,我若不答應,娘娘是要帶我去面聖了?”在聽聞薄胭說嘉和帝不濟的話之後,錦安挑眉微微一笑。
眼看著錦安怡然自得的笑臉,薄胭心中越發不舒服,罷了,左右騎虎難下,即便是激將法又如何,被『逼』到這一步已經退無可退了。
薄胭輕輕仰頭:“怎麼,太子殿下覺得本宮來見你,竟然毫無準備嗎?”一面說著一面朝身側的佩瑤遞了一個眼『色』,佩瑤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火摺子一樣的東西,對著天空舉了起來。
錦安和百里梔自然認得這是傳訊煙火,只要輕輕拉動下方的引線就會釋放出煙花傳訊,想來薄胭已經在不遠處安排好了接應的人手,只等著這邊訊號一處便湧進來捉拿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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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
離開後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。
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,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。
換句話說,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,江家不敢留住她。
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!
和離後,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,自己也嫁給了別人。
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。
又見面了,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
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,但看着它,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,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。
後來,在宮廷晚宴上,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,狂野地抱起她的腰,關上門,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了下來,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。
不允許她退,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...
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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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