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來了,就參加完婚禮再走吧,你看,你給我盤的頭髮多好看,我很喜歡。至於你父親收購的公司,是他們之間的商業競爭,做生意嘛都是有虧有賺,你父親不也是用不太光明的手段從宴西手裡搶走的嘛?那就不要怨恨他用類似的方法回報他。”
“中國有句老話,叫做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,你說呢?”
溫南檸笑著看她。
薇娜沉默了一會兒,再看向她黑白分明的眸子,意味不明地說了句,“怪不得他這麼喜歡你,就算為你撤出法國市場也甘願。”
溫南檸撇嘴道,“他才不是為了我才退出法國市場呢,不過是他自己的商業佈局,他也就說點好話騙騙我罷了。”
紀宴西一聽,急得要解釋。
溫南檸卻朝他一瞪,阻止他解釋的動作。
“其實你不知道,他也就是看著好看,做生意有點能力罷了,可是生活上一團糟,就像個小孩,連照顧人都不會。還要我來照顧他,一點都不浪漫,直男的很。如果不是奶奶要求,他甚至連婚禮都不想給我。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找到比他更好的人,我聽說法國男人很浪漫啊,我以前就想找個法國男人。”
聽著溫南檸對他的數落,薇娜徹底笑了,心情舒爽,果然,紀宴西並非十全十美的。
她的話裡縱然有誇大的嫌疑,但是這段時間她也調查過他們。
紀宴西整天只知道忙工作,經常冷落溫南檸,一點兒也不顧家。如果不是紀宴西,這樣的男人她連看都不願看一眼。
溫南檸見事成,笑得愉悅極了,然而站在她身後的紀宴西黑了臉。
雖然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,但是被她當著面說這些半真半假的話還真是讓人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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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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