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英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。
“風險呢？”她問。
“風險不高。”秦婉音說，“產品是現成的，山裡的東西就在那裡，不需要投入生產成本。最大的投入就是人力成本和包裝成本。就算賣不出去，虧的也就是收購的錢和包裝的錢，不會傷筋動骨。”
李秀英聽完，笑了一下。
“小秦，你說得都對。但你有沒有想過，事情不是光算賬就能算清楚的。”她的語氣不緊不慢，“農民的素質，能不能達到你的要求？你辛辛苦苦把架子搭起來，規章制度定好了，老百姓一個小舉動就讓你全盤皆輸。到時候你怎麼管？你總不能天天上山盯著吧？”
秦婉音知道李秀英說的不是沒道理。
她來新林鄉小半年，跟老百姓打了不少交道，知道這些人不是壞，但散漫慣了，守規矩不是他們的強項。
“困難肯定會有，”秦婉音說，“沒有事情會一帆風順。”
“採集規範、質量把控、收購流程，各種細節都需要認真去打磨。這些都不是問題，可以坐下來慢慢研究。現在的問題是——”她看著李秀英，“鄉里能不能把這個專案確定下來？只要能定下來，細節可以慢慢打磨。”
李秀英沉默了。
她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，放下，又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秦婉音沒有催她，就坐在那裡等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李秀英放下茶杯，抬起頭看著秦婉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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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業當天心情煩躁的他直接飛到艷遇之都麗城想要散散心放鬆一下，誰知剛出機場便意外綁定快樂神豪系統。
系統功能超簡單，不用去搞什麼花里胡哨的任務，只需做自己感到開心快樂的事情就能獲得獎勵。
來了口大回龍心情美妙獎勵五千，看擦邊主播跳舞心情愉快獎勵八千、起飛一次獎勵一萬......所做的事情不同感受到的快樂也不同，越快樂獲得的獎勵越多（不止現金）
從此以後再不用苦逼當牛馬，不用早起趕地鐵，也不用看傻逼領導臉色，不僅如此，和顏值身材超過80分以上的美女相處，不管幹嘛，只要快樂，獲得的獎勵還會更好。
本來心情還很鬱悶的夏陽突然渾身顫抖，嘴角上揚！苦逼的日子就此結束，新世界開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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