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孩,身著一襲純白,卻比任何濃豔色彩都更具衝擊力。蕾絲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線,短得驚人的裙襬下,是那雙他熟悉又此刻顯得格外誘人的長腿。因為喝了酒的緣故,她眼波流轉,似含春水,臉頰上暈染著動人的緋紅,瑩潤的嘴唇微微張著,像是在無聲的邀請。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,又透出淡淡的粉色。純真與魅惑,羞澀與大膽,在她身上矛盾又和諧地交織著,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、驚心動魄的美,像暗夜中驟然綻放的優曇婆羅,純潔而致命地誘惑。
他覺得剛才喝下去的那些酒精,此刻彷彿瞬間從胃裡蒸騰起來,化作灼熱的火焰,直衝大腦,燒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剋制。意識有些模糊,視野裡只剩下那個白色的、發光的身影。本能驅使著他,幾乎是有些踉蹌地,快速走到了顧知初面前。
他站得很近,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溫熱和混合著酒氣的甜香。他低下頭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滾燙的臉頰,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,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渴望:“知初……你好美……美得讓我……要失控了。”
顧知初害羞得幾乎抬不起頭,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,盯著自己的腳尖。沈清珩伸出手,用微微發燙的掌心,極其輕柔地托起她的臉頰,迫使她迎上自己灼熱得幾乎要實質化的目光。他口中還帶著紅酒馥郁的香氣,聲音低沈如魅惑的咒語:“知初,叫我。”
顧知初看著他那雙被慾望浸染得漆黑深邃、彷彿要將她吸進去的眼眸,心尖都在發顫,她依言,羞怯地輕喚:“清珩……”
沈清珩卻搖了搖頭,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,誘哄般低語:“不對……再想想。”
她不解,迷濛地看著他:“那……叫你什麼?”
沈清珩的呼吸更重了些,貼近她的耳朵,氣息燙得她一陣戰慄:“像……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那個晚上……你叫我什麼?”
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,畫面清晰湧現。那個羞澀而瘋狂的初夜,情到濃時,她無意識中脫口而出的那聲帶著哭腔和依賴的“珩哥哥”,彷彿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引線,讓他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。想起那個稱呼所帶來的後果,顧知初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臉頰和耳朵,耳朵尖紅得幾乎透明。
在沈清珩近乎逼迫的、充滿期待的目光下,她強忍著鋪天蓋地的羞意,用細若蚊蚋、幾乎聽不見的聲音,呢喃道:“珩……哥哥……”
沈清珩的眸色瞬間變得更加幽暗,他邊吻著她發燙的臉頰和耳垂,邊用氣聲說:“知初,大點聲……我聽不清……”
箭在弦上,她閉上眼,心一橫,用稍微清晰卻依然帶著顫音的語調,再次喚出那三個字:“珩哥哥……”
這三個字,如同最後的鑰匙,徹底釋放了沈清珩心中那頭被理智禁錮了許久的猛獸。他不再猶豫,雙手捧住顧知初滾燙的臉頰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這個吻充滿了紅酒的醇香和勢不可擋的佔有慾。他的吻不再循序漸進,而是如同暴風驟雨,從她光潔的額頭、顫抖的眼簾、敏感的耳廓、滾燙的臉頰,一路輾轉到她微張的紅唇,然後流連在她白皙優美的側頸,留下一個個溼熱的印記,引得顧知初在他懷中不住地輕輕戰慄,發出細微的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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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桑寶,以前是我綁你。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