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枯燥嗎？”

“……枯燥。”

“那現在呢？”

“現在……”周雨苦笑，“現在更枯燥，還多了心理負擔——總想著KPI，想著怎麼弄出點新花樣。”

楚無痕撫過劍身，那草芽紋路似乎生長了一毫。他緩緩道：“李師弟借我這把劍時，說過一句話：‘規則長出血肉，是因為有人往裡面注入了意義’。我們現在的困境，不是敏捷開發不好，而是我們只學到了它的‘骨骼’——流程、工具、指標，卻沒注入自己的‘血肉’。”

他起身，走到劍坪中央：“今天不站會了。我們玩個遊戲。”

“遊戲？”

“對，遊戲。”楚無痕眼中閃過一絲劍光般銳利的光，“規則很簡單：第一，忘掉所有KPI、燃盡圖、衝刺目標。第二，從現在起到酉時，你們可以做任何與劍有關的事——除了常規練劍。第三，酉時整，每人展示今天的‘成果’，評判標準只有一個：能不能讓我，或者讓你們自己，覺得‘有意思’。”

五名弟子面面相覷。

“這……這也太……”

“開始。”楚無痕不再多說，盤膝坐下，閉目養神。

劍坪上陷入詭異的安靜。

一刻鐘後，林師弟第一個動了。他沒有練劍，而是掏出一把刻刀，開始在一塊青石上刻畫——刻的是他記憶中師父演示“風過無痕”時的身影。刻得很笨拙，但異常專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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