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歸墟遠征隊的五位成員，請留下。其他人，散會。”

人們陸續離開會場。林凡坐在前排，看著那些人從身邊走過。有的朝他點了點頭，有的看了他一眼，有的面無表情。他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，但他不在乎。他只知道，一個月後，他要和這些人一起進入地下暗河，趕在獵殺者之前找到歸墟。

會場裡只剩下五個人。周恆、林凡、老趙、阿依古麗、老吳。五個人圍坐在前排，氣氛有些沉悶。

老趙先開口了。他看著林凡，臉上的表情不像剛才那麼兇了，但也不像是友善。

“小孩，你釣過最大的魚多大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“兩百多斤。”

老趙的眼睛瞪大了一點，“兩百多斤？什麼魚？”

“青魚。在龍湖。”

老趙沉默了一會兒，“我釣過最大的魚是三百二十斤，是一條白鱘，在黑龍江。我用了六個小時把它溜上來，上來的時候它己經死了。我哭了一整天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從那以後，我再也沒有釣過白鱘。”

林凡沒有說話。

“你會用冰釣竿嗎？”老趙問。

“不會。”

“地下暗河的水溫很低，比黑龍江還低。你不會用冰釣竿，下去就是送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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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西十五第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