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吶拆除後的第二天，林凡又去了龍湖。他放心不下那條青魚。

湖面上的死魚己經被清理了一部分，但還有不少漂在岸邊，散發著淡淡的腥臭。林凡沿著湖岸走了一圈，在東岸的深水區停了下來。他開啟了中級洞察眼，感知往湖底延伸。那條青魚還在——它蜷縮在暗溝的最深處，身體微微顫抖，像是在忍著什麼巨大的痛苦。

林凡的感知鎖定了它的身體。鱗片。它的鱗片脫落了很多，尤其是頭部和背脊，露出下面粉紅色的嫩肉。有幾處傷口己經發炎了，周圍泛著不正常的白色。它的遊動很慢，尾巴擺動的時候有氣無力，像是一個大病初癒的人。

林凡蹲在湖邊，從系統商城裡買了一瓶治療藥劑。不是上次那種藍色的淨化藥劑，而是一種淡綠色的、散發著草藥氣味的液體。瓶身上寫著：【治療藥劑（綠）——可治療域靈的外部損傷，促進鱗片再生。效果：中度。】

一千釣魚幣一瓶。林凡的餘額又空了，但他沒有猶豫。

他把藥劑倒進了一個塑膠瓶裡，擰上蓋子，在蓋子上紮了幾個小孔，然後系在一根長竿上，慢慢地伸進水裡。藥劑從瓶蓋的小孔裡滲出來，在水中擴散成一片淡綠色的霧。青魚聞到了藥味，抬起頭，朝著那片綠霧遊了過來。它張開了嘴，吞了幾口帶著藥味的水，然後又沉了下去。

林凡在湖邊蹲了半個小時，看著青魚的反應。它的顫抖減輕了一些，傷口周圍的白色炎症也消退了一點。但效果有限——藥劑的說明上寫著“中度”，不是“重度”。它需要時間，至少一個月。

林凡把空瓶子收好，站起身。他看了一眼湖面，又看了一眼岸邊的樹林。獵殺者不會善罷甘休。他們損失了三個聲吶和一個潛水員，肯定會來報復。那條青魚現在很虛弱，經不起第二次折騰。他必須守著它。

林凡給周恆打了個電話。

“我要在龍湖邊守一段時間。獵殺者可能會回來。”

周恆沉默了一會兒，“一個人太危險了。”

“你那邊還有別的事，我應付得來。”

“黑竿不會親自來，但他會派人。至少三到五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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