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其他所有人一樣,只能不停地往前走。
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落在隊伍後的魏思崢倒在沙子裡,魏斯讓撕心裂肺地哭,江徊停了兩秒,然後回頭了。
“魏思崢活不到最後。”白恪之放慢步子,但是沒回頭,“別浪費時間。”
“我知道我要什麼。”江徊的聲音很輕,輕到好像一陣風就吹散了。
懸崖和沙漠,一陣陣喘息聲傳進耳中,白恪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,沒人知道終點是哪兒,白恪之甚至有“那些人可能是想把他們活活熬死”的想法。
身後聲音越來越弱,只剩下窸窸窣窣的響動,白恪之已經聽不太清楚。
所以他停下來,回過頭,看著遠處揹著魏思崢身形踉蹌的江徊,安靜了幾秒,抬起手,將身上唯一的狙擊槍用力擲了出去。弧線劃過半空,堪堪穿過人群,黑色槍托卡進沙堆。邊緣牆碾過槍托、槍體和槍口。
邊緣牆推進的速度變緩了幾秒。
江徊沒抬頭,顛了顛背上的人,提腿往前跑。
*
多弗在李從策辦公室裡等了很久,中途侍應生端著托盤過來了兩三次,詢問是否需要添一杯紅茶。第四次來的時候,已經將近中午,深色托盤上多了幾塊顏色鮮豔的糕點。
“長官,請問是否要留在這用午餐呢?”
“我不餓。”天氣熱,聯盟制服悶的多弗喘不過氣,他扯開領口最上方彆著的黃銅色獅虎獸別針,抬頭問:“秘書長什麼時候散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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