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們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,所以我也就不繞彎子了,你們應該對這裡方圓百里的地形都熟悉吧,不如早點把我送走吧,不然我都多留一天,你們也就多一天風險。”
阿海說話毫不客氣,若不是阿龍攔著,恐怕已經往槲寄塵身上招呼了。
“你這人,本來是你惹出來的事,怎麼還要像我們欠了你似的,還得上趕著求你走,你才勉強肯離開一樣。”
槲寄塵好笑得看了他一眼,最開始見到這人,還罵他傻子呢,他到現在還沒忘呢。說話半真半假,逮著機會就要挖苦阿海一下。
“那怎麼辦?我對這裡又不熟悉,想要離開總得有條路吧,再不濟有個地圖也行,不然你們把我綁了沉到海里去,讓我自生自滅?”
話雖是笑著說,眼神卻十分兇人,阿海屬實是被槲寄塵的厚臉皮驚訝到了,冷哼一聲,支支吾吾的,氣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沉默半晌後,阿海一拍桌子,大聲呵斥道:“你,你簡直欺人太甚,真是豈有此理!我非把你趕出去不可!”
說著說著,阿海越來越激動,指著槲寄塵鼻子兇狠得放話:“你等著,我這就去找村長,讓大家夥兒把你綁起來丟到海里去!”
槲寄塵一直在養傷,從沒在他們面前透露出自己會武一事,對於面前二人的搭救,他自然是感激的,只是眼下,他一無銀錢,二無珍貴之物,還談不上報答,本身吃喝拉撒都靠鄭老伯一家,他就是想報答,也是鞭長莫及,有心無力。
若是旁人指著槲寄塵罵,此時此刻已經身首異處,可阿海不僅是救命恩人,還是個手無寸鐵的平頭百姓,槲寄塵沒心思去計較,但被人指著數落的感受,實在難堪。
阿龍不時瞅瞅阿海,又趕忙替槲寄塵說好話,安撫了好一陣兒,阿海才平靜下來。
他望著阿海氣憤填膺,怒不可遏的樣子,莫名鬆了一口氣,只要怨恨自己,那就會早早想方設法的把自己送走,地圖的事,看來不用擔心了。
想到他一離開,等假木清眠反應過來時,他們二人一定會閉口不言,而自己換條路出去,那就能避開假木清眠了,想想槲寄塵就高興起來,心中滿滿都是對離開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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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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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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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