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眠想到了邵禹,碼頭離清風島那麼近,也許韋家的事情他也知道一點呢!
打定主意,木清眠準備再次出宮。
將宿塵打發走後,木清眠仔細觀察,等了半個時辰,沒有發現異常,一路有驚無險,來到鶴歲樓。
木清眠腳步放輕,緩緩走進甬道,裡面同樣安靜,不帶一點聲響。
難道人不在?可槲寄塵受了傷,還能去哪兒?
一齣甬道,木清眠便看見床上空無一人,頓時神色大變,急匆匆朝裡走去。
槲寄塵本還在甬道口等他,現在只看到他背影匆忙,急忙出聲,“阿眠,我在這兒。”
木清眠及時回頭,只見槲寄塵一手捂著胸口,一手扶牆。
不做多想,木清眠腳步飛快,伸手扶住他往床邊去。
“怎麼起來了?”木清眠端起一碗水遞給他,又摸他額頭:“臉色還這麼白,還好沒有發熱。”
密室並不透風,又整日身處黑暗裡,對於養傷極其不利,木清眠得儘快另找個安全的地方,槲寄塵繼續呆在這裡那可不行。
“不知道你今晚來不來,所以我想先在門口等你。”
槲寄塵頓了頓,盯著木清眠探究的眼神,補充道:“這樣,你一來就會看見我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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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甜寵,1對1,雙強,醫妃,殘王,戰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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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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