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麼,我不是來了麼?”木清眠帶著少到可憐的哄人經驗,只會叫人別哭,完全不會哄人,只是像哄小孩般,摸摸槲寄塵的頭。
他看著哭唧唧的槲寄塵,眼鼻通紅,覺得可愛極了,他救了他,以後他要讓槲寄塵叫他大哥,只有這樣,他才會心甘情願繼續罩著這個小弟。
槲寄塵的眼淚從斷線的珠子,到滔滔流水就那麼一瞬間,原本哽咽的聲音,變成嚎啕大哭。低垂著頭,哭的一抽一抽的。
槲寄塵是在哭自己,哭自己愚蠢,哭自己太沒用,哭自己只要遇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就忍不住依賴上他,哭自己總是寄希望於他人,更哭自己連死的勇氣都沒有。
木清眠看著那白裡透紅的後頸,喉嚨有些癢,摟過槲寄塵肩膀,按頭在自己肩上,輕扶後背,笑著調侃道,“別哭了,待會兒你的眼淚要是掉進去太多的話,這池子裡的水就會溢位來的。”
槲寄塵不管不顧,伏在木清眠肩頭眼淚不值錢得掉,自己都快被人侮辱了,你還有心情開玩笑?你有沒有心啊?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
“你是水做的嗎?眼淚那麼多?”木清眠問,但是槲寄塵顧不上回答,只一個勁兒的哭。
漸漸的,槲寄塵哭累了,身體還是一抽一抽的,吸了吸鼻子,嗓子啞得不像話,抬起頭,望著木清眠,問他,“你有沒有見到我大爺?”
木清眠腦子當場宕機,還以為會問自己是怎麼找到他的呢,結果自己辛辛苦苦,捱了一劍才把你從虎口救出來,你卻一心只惦記著你大爺,都不興擔憂我有沒有受傷呀什麼的,也太沒良心了!
木清眠笑容頓收,板著個臉,不悅道,“沒看見,”
槲寄塵心下了然,或許是找到其他地方去了,但他武藝那麼高強,肯定不會出事,也就不再擔心他了。
又問,“那你呢?是怎麼找到我的?那個柳辰呢?你和他對上有受傷嗎?”
聽見他還知道問自己,木清眠臉色稍微緩和,不過,明顯還是不滿意,“是你大爺來找我,說你不見了的,然後就分頭滿吳府地找你,又不好大聲張羅,所以來得慢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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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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