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你覺得，滿清的人會追上來嗎？”

“會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哪兒。我們繞來繞去，他們追不上。等他們知道了，我們己經到了西安。”

朱由檢點了點頭，把地圖捲起來，塞進懷裡。

“明天，走南邊的路。”

走了幾天，到了一個叫秦安的小鎮。鎮子不大，但很熱鬧。街上人來人往，有賣水果的，賣布的，賣雜貨的。朱由檢騎在馬上，看見街邊有一個書攤，擺著幾本舊書。他勒住馬，翻下來，走到書攤前。

書攤老闆是個老頭，戴著老花鏡，正在看一本賬冊。看見朱由檢過來，抬起頭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客官，買書？”

“看看。”

朱由檢翻著那些書。大部分是蒙學讀物——《三字經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。還有幾本醫書，一本《論語》，一本《詩經》。他拿起那本《詩經》，翻了翻。紙張己經發黃了，邊角捲起來，但字還能看清。

“多少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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