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多年,我為我們之間付出的,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滿足麼?荔荔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冷血無情了?”
“咦,何儒停,我以為你早就瞭解我是這樣的人了?原來你不知道啊?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啊。”許荔荔說話間轉了個彎,映入眼簾的是人跡寥寥的離婚處。
許荔荔繼續平淡道:“有些事,做了就要付出代價,你一邊想要享受出軌帶來的刺激,一邊又想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你以為你是在後宮挑選今天哪個妃子更適合就寢麼?”
“到了。”
何儒停和許荔荔坐在離婚處工作人員面前,一個人臉色鐵青,一個人怡然自得。
然後在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再三確認下,最後得到了一人一本綠悠悠的小綠本。
兩個人閒聊似的走出了民政局,劉靜三步並作兩步就差飛馳而來,上前一把攬住何儒停的手臂,彰顯主權,柔聲問:“辦好了麼?”
何儒停面色不佳,像是強忍剋制些什麼似的,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:“好歹夫妻一場,至少在我找到住處前,我還能住一段時間海祥路吧?”
許荔荔手裡拿著小綠本,像是端詳著什麼稀罕物似的把玩著,聞言抬頭,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,吃驚道:“怎麼?你們居然還沒搬走?哎呀,那怎麼辦,我都把房子掛中介拿出去租了,我鑰匙都給中介的人了......”
劉靜也顧不上面子裡子了,急的一跺腳,吼道:“你怎麼能這樣,我還是個孕婦......”
許荔荔捧著那本小綠本,面無表情道:“啊,你怎麼能這樣,你才剛剛搶走我老公,我可是一個受了情傷可憐的只能收房租填補傷口的可憐女人......”
“......”
劉靜的表情活像是被迫同時吞下好幾個雞蛋的樣子,氣急敗壞的只能去不停晃動著一旁的何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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