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兄弟反目,我以天下為棋局/第26章:探花及第(1)
兄弟反目,我以天下為棋局_第26章:探花及第(1)

馬車在漸濃的夜色中駛向傅府。車廂內,韓方依舊緊張地看著傅世彥,等待進一步的指示。但傅世彥只是閉目靠在車廂壁上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有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,那節奏平穩而規律,像是在計算著什麼,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。窗外燈籠的光暈一次次掠過,將他側臉的輪廓勾勒得忽明忽暗。遠處傅府的輪廓己經隱約可見,門前的燈籠在夜色中亮著溫暖的光,但那光此刻看來,卻像是暴風雨前最後一點虛假的寧靜。

“公子,”韓方終於忍不住開口,“周癩子那邊……”

“等。”傅世彥睜開眼睛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“等他們下一步動作。你現在去辦兩件事:第一,查清楚鄭文昌這幾日都見了誰,去了哪裡;第二,盯住刑部大牢,我要知道周癩子被關在哪個監房,有沒有人探視。”

韓方點頭:“是。”

“還有,”傅世彥頓了頓,“放榜日之前,不要主動聯絡我。一切如常。”

馬車在傅府門前停下。

傅世彥下車時,府門己經開啟。管家老陳迎上來,臉上帶著慣常的恭敬:“公子回來了。老爺在佛堂,說您回來後去見他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傅世彥穿過庭院。夜色己深,廊下的燈籠在秋風中輕輕搖晃,光影在地上拖出長長的、搖曳的影子。空氣中瀰漫著桂樹最後的甜香,混合著泥土被夜露打溼後的清冷氣息。遠處佛堂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光,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獨。

他推門進去。

佛堂裡香菸嫋嫋,燭火跳動。傅明堂跪在蒲團上,背對著門,身影在燭光中顯得單薄而疲憊。聽到腳步聲,他沒有回頭,只是低聲問:“殿試如何?”

“尚可。”傅世彥站在父親身後三步遠的地方。

“尚可……”傅明堂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,聲音裡帶著一絲苦笑,“世彥,為父知道你胸有丘壑。但今日之事,你可知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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