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死……我不能死!”
剎那間,梁渠的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強烈求生欲,那是刻在靈魂深處的執念。前世他被病痛纏身,求健康而不得,最終遺憾離世;這一世,他擁有了異獸身軀,哪怕身處絕境,哪怕身負重傷,他也絕不想再死一次!
活著,哪怕只是苟延殘喘,也好過再次墜入無邊的黑暗。
憑著前世自學多年的中醫知識,他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,蜷縮起自己小小的身軀,將傷口護在內側。西只小巧的虎爪微微顫抖,卻精準無比地按在了這具異獸身軀對應的關鍵穴位上。
他屏住呼吸,一點點發力,試圖固攝住體內潰散的氣血,減緩生機的流失。每一次按壓,都牽扯到傷口,疼得他渾身冒冷汗,雪白的絨毛都被冷汗浸溼,黏在了身上,可他依舊咬牙堅持,不敢有絲毫鬆懈。
就在他拼命穩住生機的瞬間,一股莫名的恐慌,毫無徵兆地從心底炸開,如同驚雷般響徹在他的神魂深處。
那不是他的想法,而是源自這具梁渠身軀的本能預警,是刻在血脈裡的天賦神通。
【兇災將至……五天之內,此地,必有戰火血光,生靈塗炭……】
清晰的意念,牢牢烙印在他的腦海裡,揮之不去。
梁渠身子猛地一顫,如墜冰窟,渾身的雪白絨毛根根豎起,透著極致的恐懼。他不知道這股預感從何而來,卻無比清晰地知道,這是真的。留在這裡,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,要麼死於傷勢,要麼死於即將到來的戰火血光。
可他現在傷勢太重,別說逃離,就連挪動一寸距離,都要付出劇痛的代價,稍一用力,傷口便會崩裂,流血不止。
他只能無助地趴在冰冷堅硬的山石上,冰涼的石氣透過絨毛滲進體內,加重身體的寒意。耳邊只有天地間呼嘯的狂風,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兇獸嘶吼,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,發出細弱微弱的獸鳴,聲音沙啞破碎,帶著絕望的祈求,期待能有路過的生靈發現他,救他一線生機。
可這荒山野嶺,兇險萬分,除了兇戾的兇獸,又怎會有善意的生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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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已是亂世,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,人命如草芥,仙途多詭譎。
幸得一塊無名面板,以苦行為薪火,以執念鑄道基。
浪里潛行,藏一身鋒芒;
鐵骨鍛體,扛世間風霜;
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龍神火燃,焚九天邪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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