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在神龍殿見到了李二陛下用的白瓷盞,造型普通,瓷也不夠鮮亮。
這是因為這個年代是用木炭來燒瓷,溫度不夠,難以量產,使得瓷器只能成為少數權貴手中的珍玩。
但是對他來說,燒瓷很難,但燒玻璃簡單啊,又不是製造什麼防彈玻璃。
普通玻璃無非就是石英砂、石灰石、長石、純鹼,這些東西在藍田唾手可得。雖然不知道詳細配比,但玻璃是燒出來的,多試驗幾次總會成功。
如果將其製成琉璃器皿,一枚玻璃碗賣兩百貫絕對會被長安城裡的權貴瘋搶。
總不能只買一隻碗自已用吧,全家老小都用玻璃碗,需要多少?
吃菜也要用碟子,加上水壺、茶盞,不花個幾千貫虛榮心絕對不罷休,這是妥妥的暴利!
“嗯!”徐婉娘也知道掌握了琉璃的製作方法,絕對可以富甲一方,鄭重道:“公子放心,奴婢一定保守秘密。”
李斯文不再說話,反手拎起毛筆,在宣紙上慢慢畫出馬蹄鐵的圖形。
只是,看著宣紙上簡陋的馬蹄鐵,李斯文皺了皺眉頭,又拿起毛筆開始畫馬鞍子。
從長安到藍田,只短短三十里,就差點磨破了他的褲襠,這還是在半路暫歇,吃了一頓牛肉。
甚至連馬鐙他也不滿意。
這個年代的馬鐙,就是一條繩子拴兩個半圓鐵圈,掛在馬身上,只是方便騎手上馬下馬,但坐在馬背上,根本無法借力,索性就一起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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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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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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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