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這麼說也不準確,因小閨女每每總是一眼就選中其中最好的,又把最好的當作最差的來看,實在不知怎麼說。
不等她多想,就聽到小閨女親親熱熱招呼她用晚膳的聲音。
罷了,不過一個方瓶而已,又不是用不起,小閨女高興就好。
和齊嬤嬤有同感的,是張慶張大總管。
他翹首以盼,早早等在了星辰殿外頭,等著蓮主子送萬歲爺的晚膳過來。
終於,大壯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之中。
看著那個幾層高的沉重食盒,張慶還是覺得肉疼,為萬歲爺肉疼。
前兩日,蓮主子特意和他說,想找幾個方底的瓶子,她有用。
他一聽,蓮主子要的東西,可怠慢不得,跟萬歲爺提了一嘴,爺讓他去庫裡隨便找,蓮主子能看上便都給她。
於是他便找啊,取出了青釉方花盆、粉彩山水四方茶壺、粉彩扁方瓶三件瓷器,件件都是大家所做,瓷中精品。
等他送到了蓮主子手上,蓮主子看了看,當即選了青釉方花盆。
當時他忍不住心中讚歎,蓮主子好眼光,這瓶子乃幾個朝代前流傳下來的古物,這樣的方花盆,這世上恐怕也只得這一個。
方的瓷器可比圓的瓷器工藝難多了,概因成品率極低,故而有“一方頂十圓之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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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踉蹌衝進手術室,跪在手術台邊失聲痛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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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產後,向僑活成了陸辭藍希望的那種妻子。 不再跟他分享有意思的日常,不再因他夜不歸宿連夜打電話,甚至被碰瓷進派出所,警察讓家人來保釋才能出去時,她也只說沒有家屬,平靜地被拘留了一周。 七天後的傍晚,派出所的鐵門哐當一聲開啟。 向僑剛走下台階,一輛黑色邁巴赫猛地剎在她面前。 車門開啟,陸辭藍穿着一身高定西裝下了車,男人身高腿長,寬肩窄腰,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貴,朗月清風。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,眉頭微蹙:“向僑,你被欺負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?” 向僑輕輕笑了一下:“給你打電話,你開機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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