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抹額看著就簡單,她自己來應該也行的吧?
想是想的很好,當真要動手時候,她才知曉好多問題在呢。
首先她只知曉抹額是裡外兩塊布縫一起,首尾處弄個釦子,釦子她想好了,就去庫房別人送的那堆東西里,扒拉一顆珍珠下來好了。
說來她庫房裡都有什麼,她並不十分清楚,只知道銀子的數目,和一木匣的寶石彈珠,其餘的就匆匆瞧過一眼,也沒放在心上,珍珠應該是有的吧?若沒有,找萬歲爺要好了。
這釦子用什麼是想好了,其次是用什麼布適合呢?啊呀,這可是個問題呀,齊嬤嬤喜歡用什麼布比較舒服,又用什麼布比較合適呢?
這都是問題呢,給萬歲爺做裡衣的布,是嬤嬤搭配的,當時她也沒好好搞明白每個布都可以做什麼,齊嬤嬤說什麼就是什麼,要讓她選做裡衣的,她知曉,若是其他的,呃,那還是要齊嬤嬤指點的。
再有抹額大小怎麼定,是要量一量齊嬤嬤額頭大小麼?這也是個問題。
她不死心,找來小吉子三人一起商討解決法子,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誰知越商討問題越多,例如該選什麼顏色的布呀,上頭繡什麼花色啊,弄個前寬後窄的還是中間窄兩邊寬的啊,等等等,一個頭兩個大。
她並著三人,沒一個懂女紅的,真是學藝不精志氣短,困難太多了,還是等請教齊嬤嬤後再說吧。
原本想等晚膳時分再請教的,誰知嬤嬤早早就說了今日晚膳就不過來了,讓她如意算盤打空了,那隻能改日再說了。
於是蓮花就這麼空閒了下來,
哦,還有怪石擺件,這個嘛,她的確想弄個託底來著,只是得在白日光線足去做才成,否則蒼瀾院裡除了她自己,沒人答應讓她做。
一閒下來悶著沒事幹啊,她就渾身難受,只好在院子裡東晃晃西晃晃,晃到齊嬤嬤處,胖丫一瞧見她,啪嗒就將門給關上了,說齊嬤嬤累了,在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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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撞斷骨頭,她蹭破皮肉。江婉哼聲:
「誰稀罕你先救我,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?」
喻楓皺眉,仔細替她吹着傷口:
「祖宗,你是她好閨蜜。不救你,回頭又要鬧。」
我沒有像以前那樣,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。
而是開始躲着他。
直到出院那天,喻楓把我堵在門口:
「你想怎樣,總不回訊息,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。」
我拄着拐杖,小心地看着四周,生怕別人看到:
「那個,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,江婉和你才是一對?」
「親戚探望,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,肯定笑話一輩子。」
「我家四代同堂,上到八十歲太姥,下有三歲小侄女,實在丟不起這個人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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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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