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嬤嬤在一旁看得胳膊隱隱作痛,她可是領教過小閨女的力氣的,那可是力拔山兮,只是當時小閨女是一時情急,情有可原,現下張慶還是自求多福吧。
蓮花此時會這麼想,是她忽略了拉扯過的兩人都是年紀不小的人,拿身強體壯的皇帝試試?皇帝還嫌她力氣小呢。
張慶比齊嬤嬤要小個十來歲,那年紀也是不小了,這老胳膊老腿哪能跟年輕人比,就算是年輕點的,瘦弱一點的也經不起她的拉扯。
蒼瀾院的幾個人,算是宮裡頭養的最壯實的幾個了,飯量是宮裡頭數一數二的,乾的體力活也多,力氣都練出來了。
別的宮裡主子以瘦為美,飯都不多吃一口,動都不多動兩下,力氣跟身體素質跟是蓮花沒法比的。
蓮花雖吃得多,但活動的也多,身材窈窕,人看著也瘦,可該長的肉一分沒少長,皇帝最愛的就是捏她軟軟的肉。
蓮花弱弱的問道:“張總管,您胳膊沒事吧?”
張慶重新跪好,嘴裡笑呵呵的擺擺手說:“不打緊不打緊。蓮主子,您的心意奴才心領了,只是這是奴才應得的,奴才是心甘情願跪著思過的,您就甭管奴才了。”
蓮花急了,這張總管眼神不好,腦子也不好,跪著多難受,她是領教過的,跪久了膝蓋都能跪廢,哪有他這般的。
她忍不住朝著小青喊道:“小青,你和我一人架著一條胳膊。”
說著就要動手。
張慶連連擺手道:“哎喲,蓮主子使不得使不得,您就算將奴才架起,奴才換個地方再跪便是,您還是請回吧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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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敘言特別喜歡拍我的丑照。我剛睡醒的亂髮,吃火鍋辣紅的臉,生病時憔悴蒼白的樣子,他全都記錄下來。我總嫌丑,他卻笑着哄我:“真實的你才最好看。”除此之外,他幾乎挑不出任何不好。戀愛三年。我半夜想吃栗子糕,他開一個小時車去買。我痛經,他提前給我煮好紅糖薑茶。我生病住院,他推掉所有應酬,在床邊守了兩夜。朋友都說:“周敘言愛你愛得快沒原則了。”我也深信不疑。後來,他建了一個相冊。【小滿的每一天】三千多張照片,記錄了我們戀愛的整整三年。三周年那天,他甚至把照片做成紀念冊送給我。最後一頁寫着:【謝謝你,讓我記錄完這三年。】我感動得偷偷
威北將軍被人下了葯,自行解決時恰好被我撞。
此,每每見到他,我的腦袋裡總會閃過一些讓紅耳赤的畫面。
某,賞花宴。
未婚夫不耐,「沈妙真,我在同你講話。」
我回過神來,「嗯?」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我們雖定了娃娃親,但我已心屬他人,只能勉為其難給你個良妾的位置,望你莫要糾纏。」
我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威北將軍身上。
未婚夫吼了一聲,「沈妙真!」
我再次回過神,胡亂敷衍,「噢噢,我知道了知道了。」
我能嫁給裴敘川,純屬撞大運了。
他原是我堂姐的未婚夫。
兩人結伴踏青,一個跌斷了腿,一個失了憶。
堂姐醒來後不認得他,只把他當陌生人。
他也不願逼她。
婚約眼看就要作罷。
大伯捨不得這門好親,便把我拎了出來。
誰叫我和堂姐生得最像呢。
裴敘川只想了片刻,便點頭答應了。
可我爹娘??活不同意。
我納悶:「門第好,相貌好,公婆好相處,人還不聰明,你們有什麼不同意的?」
我爹急道:「他廢了一條腿!往後就是個瘸子!」
我問:「這難道不是好處?」
我娘當場想通了:「也是。以後他敢不聽話,你就猛踹他那條好腿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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