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裁縫見宋雪娟臉色難看,立馬說道:“雪娟,你別跟你妹妹一般見識,她就這個性子,別理她,咱們說正事。”
“她的這個性子不正隨你嗎?你還教育起人來了。”盧氏坐在一旁沒好語氣的說道。
宋裁縫聽著這話,沒做聲,而是把旱菸杆放到了一旁,認真地對著宋雪娟說道:“既然你說方達都同意這些條件,那我看這婚事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他把錢交給了你,其他的都好說,另外要是發現他沒有兌現承諾的話,反正沒扯證,就可以隨時離開。”
“你說說你,給你女兒說的是些什麼?”盧氏徹底沒了耐心,她是好言相勸誰都不聽。
“媽,你不要生氣,爸這是話糙理不糙。我們說的是倘若往後實在相處不到一處,我也不能硬生生困住自己一輩子。”
盧氏聽完嘆了一口氣,語重心長地說著:“女兒,你聽媽說,這踏入婚姻最先揣著的就得是相守過日子的心,所有人結婚那都是盼著往後日子安穩幸福的。如今你心意己定要嫁給方達,方達也要娶你,你說你們打算住在廠裡分到的房子我也能夠理解,年輕人想要專屬的小空間無可厚非。只是彼此結成姻緣,婆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不能一味冷眼旁觀,成了一家人就要互相照應,不能早早盤算著分開脫身。”
宋雪娟聽著母親盧氏的話,低著頭沉默不語,一時找不出話語來回應母親。
她心裡清楚自己和曹磊是不可能了,眼下選擇方達,一部分原因是年紀到了該考慮婚嫁,還有很大一部分是想堵住廠裡面西處流傳的閒話,堵住這悠悠之口。
她對著母親盧氏點了點頭算作應聲。
一旁坐著的宋裁縫聽了盧氏的這些話,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。
“本來就是如此,我的女兒樣貌出眾、品行好、工作好、能力強,他方達能娶到屬實是撿了天大的便宜,他答應那些條件本來就是理所應當。”
盧氏聽著這話也懶得再接他的話,她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和宋裁縫講道理,這街坊鄰里私底下都調侃宋裁縫守財勢利,堪比舊時攥緊錢袋子的地主,這話半點不假。
盧氏看著桌上剩下的飯菜己經涼了,她心裡也憋著悶氣,現在是半點胃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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