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套著一件洗得發舊,版型寬鬆的淺灰色外套,下身穿著一條藏青色的厚布長褲,褲腿又寬又短,腳上一雙藍布布鞋。
那女人正側著臉和身邊人說笑,說話時嗓門粗啞,抬手比劃的模樣,那眉眼、那神態、那矮胖的身形,和消失多年的高桂蘭簡首是一模一樣!
李惠蘭盯著那身影,屏住呼吸,一動也不敢動,心裡又驚又疑,反覆在心裡嘀咕:高桂蘭當年突然沒了蹤影,派出所也報了案,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,她竟會出現在這兒?她揉了揉眼睛,再仔細瞧,越看越像,連走路時微微晃悠的步子,都和記憶裡的高桂蘭分毫不差。
她想立刻衝上去問個清楚,可心裡又打了退堂鼓,萬一認錯了人,平白無故唐突了人家,難免惹人笑話,可要是真的是高桂蘭,這麼貿然上前,萬一把人嚇跑了,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。
思來想去,李惠蘭只能縮在柴火垛後面,一動不動地暗中觀察,奈何距離有點遠,只聽得見嘰嘰喳喳的說話聲,卻聽不清具體內容,只能看著那女人和周圍人說說笑笑,時不時還擺擺手。
就這麼觀察了半個小時,樹下的人漸漸散了,剛才圍在一起的人群三三兩兩離開,那女人也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,眼看就要沒了蹤影。
李惠蘭見狀,趕緊快步衝上前,一把拉住了其中的一位大嬸,語氣急切地問道:“嬸子,耽誤您一會兒,我剛才瞅著,跟大夥一起拉呱的那個矮胖女人,是不是叫高桂蘭啊?看著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太像了!”
那大嬸被問得一愣,抬頭順著李惠蘭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疑惑地搖了搖頭,隨口說道:“高桂蘭?沒聽過這個名兒啊!那是沈玉英,才從南方回來,這幾天總來這榆樹下跟我們拉呱,人家明明叫沈玉英,可不是你說的什麼桂蘭。”
“沈玉英……不是高桂蘭?”
李惠蘭當場就懵了,站在原地愣了神,腦袋裡嗡嗡作響,一片空白。
她心裡嘀咕著:世界上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像的人?身形、樣貌、神態,幾乎一模一樣,怎麼可能不是同一個人?
說完她便推著腳踏車往家走,到了晚上,方守業下工回來,李惠蘭便急衝衝的把今天在東大街榆樹下所看見的,一五一十、仔仔細細地跟方守業說了一遍,從看到那酷似高桂蘭的身影,到女人的穿著打扮,再到自己暗中觀察,最後詢問得知對方叫沈玉英的全過程,一字不落都講了出來。
說到最後,依舊滿臉不解:“我看了好半天,真的跟高桂蘭一模一樣,可人家偏偏說叫沈玉英,我現在都糊塗了,到底是我看錯了,還是她故意改了名字躲起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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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給白梨看笑了,什麼腦殘劇情?滾一邊去。
她只會以惡制惡,煽風點火,主打誰都別想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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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蓮繼妹?給她臉划爛,腿打斷,嘴巴縫上,送她去收破爛。
房屋地皮收收收,祖產嫁妝搬搬搬,雁過拔毛,一分不留,廁紙都一道順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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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