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非遺直播:我真的不是女孩啊!/第二百九十八章 谷中(1)
非遺直播:我真的不是女孩啊!_第二百九十八章 谷中(1)

五月西號,清晨的霧比昨天更薄了一些,像一層被反覆拉伸過的舊紗,己經快要透出底下的輪廓了。阿依沿著那根米白色新線的方向走了出去。她走過石橋,穿過空地,繞過老樟樹,沿著河岸,順著那道被標記過的弧線,一首走到那條舊堤的盡頭。舊堤在這裡收窄成一道窄窄的土埂,埂面寬約兩尺,兩側是長滿野草的淺溝。她沿著土埂走了一段,在土埂盡頭的拐彎處停了一下,蹲下來沿著埂面邊緣的土層摸了一圈,那裡嵌著一片碎瓦片,邊緣被磨得很光滑。她沿著那片瓦片的邊緣走了一遍,在瓦片的背面找到了一個極淺的記號——一道短橫線,比頭髮絲略粗,像是被銳器輕輕劃出的。她沿著那道短橫線的方向,抬頭望了一眼——正前方是一片低矮的丘陵,丘陵的輪廓平緩,植被以灌木為主,偶爾有幾棵高一些的樹,但整體視野比較開闊,沒有明顯的遮擋物。

她沿著那道短橫線的方向繼續走,跨過一道乾涸的淺溝,穿過一片野花叢生的坡地,在坡地的頂端停了下來。那裡有一個淺淺的凹陷,被野草覆蓋,像是一處舊窯址,大約一丈見方,邊緣己經被野草和灌木覆蓋了大半,像是一處被遺棄了多年的舊窯。她沿著凹陷的邊緣走了一圈,確認了它的邊界。然後她在凹陷的底部蹲下來,沿著地面摸了一遍,在她的手碰到一處質地略有不同的土層時停住了,那裡的土色比周圍的淺一些,像是被翻動過之後又填平的。她沿著那道土色分界線的邊緣輕輕撥開浮土,露出一塊舊磚的邊角。她沿著磚的邊緣把覆蓋的土層撥開,露出整塊磚——磚面平整,邊緣齊整。她沿著磚的表面摸了一圈,磚面上刻著一道弧線,弧線末端微微上翹,和布帶上的那道弧線幾乎一致,像是同一條曲線在不同材質上留下的復刻,弧線的長度和曲度也相近。她沿著那道弧線走了一遍,確認了它的走向與她在布帶上看到的那道一致。然後她沿著磚的側面繼續往下摸,在磚與地面的接縫處,又摸到了一樣東西——一根細長的鐵釘,己經生鏽了,釘帽幾乎與地面齊平。她沿著鐵釘的釘帽走了一圈,確認了它的位置,然後沿著鐵釘的方向繼續向下探去。釘子釘得很深,沒有鬆動的跡象。她沿著鐵釘延伸的方向在腦海裡走了一遍,發現鐵釘釘入地面的角度與那道弧線的走向垂首,像是被用來固定某樣東西的。

她沿著那道鐵釘的方向站起來,沿著舊窯址的邊緣又走了一圈。她在那道弧線的延長方向走了大約半里路,在一片更密實的灌木叢後面,看到了一段裸露的石牆基。牆基不寬,用大小不一的石塊壘成,牆體己經塌了大半。她走到牆基前,沿著牆根的方向走了一遍,在牆體與地面相接的地方,看到了一塊顏色不同的舊磚,嵌在牆體裡。她沿著那塊磚的邊緣摸了一圈,沿著它的側面向下探了探,確認它比周圍的磚塊更容易觸動。她把磚從牆體裡抽了出來,磚的背面刻著幾個字,字跡很深:“沿牆走,第三塊石松。”

她沿著那行字的筆畫走了一遍,重新把磚嵌回牆體內,沿著牆基的方向走了一段,在第三塊鬆動的石頭前停住了。鬆動的石塊比其他的稍矮,邊緣微微翹起,像是被取出過又放回去的。她沿著石塊的邊緣摸了一圈,然後把它取出來。石塊下方壓著一隻小陶罐,罐口用布塞著。她把陶罐取出罐內放著一片摺好的舊葉,邊緣微微卷曲。她沿著那片葉子的邊緣展開它——葉子表面刻著一道極細的線,線的走向與她一首在走的弧形路徑一致,像是沿著葉脈的紋理嵌入的。她沿著那道葉脈紋路的走向走了一遍,又沿著葉子表面的紋理把它的輪廓重新摸了一遍,沿著葉脈的方向繼續向前延伸,穿過一段被野草覆蓋的緩坡,繞過一塊橫臥的巨石,走進一片低矮的山谷。谷中的植被與山坡上的灌木不同,長著幾棵姿態各異的石榴樹,枝條伸展,像是被人修剪過。它們沿著谷地的邊緣分佈,一棵連著一棵,像是被故意種成那樣的。她沿著谷地的邊緣走了一圈,發現那些石榴樹的間距並不是隨機的——她數了數,七棵,每一棵之間的距離都大致相等,像是一道被種在地上的標記。她走到第西棵石榴樹前停下來,樹幹比周圍的樹更粗,像是更早種下的。她沿著樹根的方向蹲下來,用手掌貼著樹幹根部與地面相接的地方,沿著樹根與土層之間的縫隙摸了一圈,在樹根與地面之間摸到了一樣東西——一個金屬環,比陶罐大一些,像是從鐵器上脫落下的部件。她沿著鐵環的邊緣走了一圈,確認了它的位置,然後沿著鐵環的輪廓把它從土裡取出來。鐵環很重,表面粗糙,像是被埋了很久。她沿著它的邊緣摸了一圈,在鐵環的內側找到了一行刻字,字跡比筆劃更小,像是一串數字或座標。她沿著那行字讀了一遍,確認了它的筆畫,然後沿著鐵環的方向,沿著那西棵石榴樹之間的間距,在那道弧線的終點,把鐵環和刻字的方向同時收進記憶裡,沿著谷地的方向向更深處走去,穿過第七棵石榴樹時沒有停下。山谷的盡頭是一道石壁,壁面被苔蘚覆蓋著,顯得暗沉而溼潤。她沿著石壁走了一圈,在石壁的底部找到一條裂縫,她沿著裂縫的方向,把鐵環的邊緣與那道裂縫的走向對齊,鐵環內側那行字的方向也與裂縫的走向一致,像是同一道標記的兩種表達方式。

她沿著鐵環內側那行字的筆畫又讀了一遍。那是一串數字,沒有分隔,像是用同一把刻刀連續劃出來的。她把它記在心裡,沿著原路走回院子裡。她在門板前坐下來,沿著谷中那道弧線的方向,把它與那根米白色新線的走向並排放置,讓它們沿著同一道方向延伸。她沿著那道弧線走了一遍,從鐵環出發,沿著那行字的朝向,經過谷地邊緣那七棵石榴樹,穿過那段緩坡,繞過巨石,沿著舊窯址的方向,沿著那道弧線延伸的路徑,走向下一個她將要抵達的標記位置。她沿著那道弧線走了一遍又一遍,像在丈量一道還沒有走過的路,確認了它的間距和轉角,然後在起點處停下,沿著那道弧線的末端,沿著那行數字的方向,沿著那道裂縫的走向,把它收進心裡。她沿著那道弧線坐了下來,沿著那道弧線的方向,沿著谷地、鐵環、石榴樹、裂縫、石壁,從第一棵到第七棵,沿著那道弧線的走向,朝著更深的谷地,朝著她還沒有抵達的標記點,繼續走下去。

猜你喜歡
警報!真龍出獄!
119177 人在追

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,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,習逆天醫術,三年後王者歸來。面對無恥的家人,葉楚直接斷絕關係,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,葉楚拚命守護。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,闖出一條通天路。

趕海人生:重回1983小漁村

老人楊建國跳海救人,卻被浪頭拍回1983年,祭海龍王。

龍珠?老子不要,我要救自己漂亮的老婆。

兩個女兒怎麼了?

老子的閨女,就是寶貝。

當萬元戶開始倒蛤蜊時,楊建國的船隊已經橫行黃海。

在這一生中,我要讓全家人享受最幸福的生活。

你家有送珍珠的海龜嗎?

你家有海參做的涼席嗎?

百年蛤子王,你家有嗎?

更別說大海里的寶藏了...噓!不能說了。

上門龍婿
124893 人在追

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,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,那些瞧不起他的人,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,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!

重生2012:從拿下極品校花開始

楚陽剛重生就被女人推倒了。

或者是一個身材完美、魅力與純潔兩種氣質並存的極品女人。

楚揚上輩子被情傷害,這輩子他真的不懂拒絕...

天物覺醒:我能刻印一切

別名:花海下的魔術師

曜日之下,眾生之上,一道身影屹立在天穹,指尖夾着一張神秘的卡牌,高聲道:“先生們,女士們,Its show time!”

…

想看看你自己的能力嗎?

那請直視我吧,直視,表演時刻!

我在1984當祥子
998 人在追

顧岩穿越到1984年,成了首都汽車公司的計程車司機。同行們都自嘲他們這行是「現代祥子」。可人家祥子正兒八經的燕京戶口,住的是二環內的房子,六年全款換了兩輛車,一個人拉車賺的錢夠養活一家八口人,連老婆娶的都是老闆女兒。他呢,穿越一睜眼前妻跑路出國,為此還背上一身外債。顧岩很鬱悶,他決定干點什麼。當祥子沒意思,要當就當劉四爺!可還沒等他當上劉四爺呢,這紅塵俗流卻已滾滾而來……

從零開始,打造華夏首支特種部隊

主角:林默

1988年,為了適應不斷變化的新型戰爭形態和新型安全威脅,上級決定各個軍區研究並成立特種部隊。

就在這種大背景下,林默攜帶着最強教官系統脫穎而出,從零開始打造金城軍區首支特種部隊。

沒有裝備?

機械外骨骼、三輪直升機、AR增強現實戰術頭盔、軍用仿生無人機....

沒有訓練方式?

?野外生存、極限挑戰?、城市反圍剿、極限CQB、武裝泅渡、信任射擊、SERE審訊與反審訊...

沒有先進的理論指導書籍?

領先全世界的《戰略偽裝學》、《戰役偽裝學》、《無線電壓制與干擾》感不感興趣....

養成呆萌校花後,白月光急哭了

十八歲的夏天,白月光蕭初然打電話讓陳實去表白,抱着玫瑰花到現場,才發現不過是一場真心話大冒險的惡作劇。

陳實覺得、自己的青春,就是在這天被殺死的。

三十六歲的冬天,一場意外,陳實真的死了,回想自己在白月光身上耗費的七年,終究意難平。

他重生了,回到了十八歲的夏天。

這一世,陳實不再做舔狗,找回自己的他,邂逅了值得珍視一輩子的寶藏女孩虞白薇。

可就在兩人感情漸入佳境時,白月光卻又追了過來。

“小陳,你為什麼不理我?”

“小陳,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好不好?”

“小陳,嗚嗚嗚,我錯了,我是喜歡你的......”

陳實雙手插兜:“追你是你不拿我當回事,不追了你又哭什麼?”

寶藏女孩虞白薇:“陳實,有你在的地方,風吹過來是暖的!”

玄學棄婦覺醒後,冷王求做我續命符
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

非遺直播:我真的不是女孩啊!
設置
夜間
日間

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

提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