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散裡，”秦明開口，“你剛才說，你是‘汙穢本身’，意識與災厄糾纏不清，對吧？”

花散裡怔了怔，點頭：“正是如此。故而唯有將我連同汙穢一同淨化......”

“那如果，”秦明舉起手中的聖劍，劍尖斜指地面，那層琉璃光澤在陽光下流轉，“我能把你和汙穢乾乾淨淨地分離開呢？”

“——什麼？”花散裡失聲道。

熒也猛地轉頭看向秦明，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。

“我說，不需要你死，不需要同歸於盡。把壞的那部分切掉，好的那部分留下來。怎麼樣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白牙：“反正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按原計劃你消散，沒什麼損失。萬一成功了......你不就能繼續看著這片土地，看著櫻花開遍山野，看著狐齋宮守護過的世界，繼續前進了嗎？”

花散裡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她早已接受了終結的命運，將自身視為必須被清除的“器物”。

可現在，有人告訴她，或許不必如此。

而且真還活著，她或許還可以看那些友人一眼。

“......需要，我怎麼做？”她的聲音有些乾澀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。

“站著別動，放輕鬆，相信我就好。”秦明提著劍，走到花散裡面前。他看了一眼熒和派蒙，“你們退開點，別被波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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