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採大膽又聰明,而且和錢嬤嬤一樣,都是陛下過世的生母一手栽培起來的,皇帝對她甚是信任。
可錢嬤嬤卻覺得不妥,紀採雖然聰明,可她心眼確實有些太多了,她只是看著恭順,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任人擺佈的性子。
但皇帝執意要讓紀採做事,她一介下人也不好違拗,只能自請跟在紀採的身邊時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鄔府從前只有一位主子,需要忙的事倒也有限,現在府上突然多了這麼多的人,下人們都忙得腳不沾地。
徐易把藥童打發出去倒藥渣,轉而把薈香拉到了一旁,低聲道:“我託你帶給二叔的藥他可吃了?”
“爹爹已經吃了,昨天我看他精神還不錯,應當是有用。”
薈香垂眸擋住了自己眼底的神色,她輕輕嘆了口氣,輕聲道:“易哥哥,多謝你出手幫忙,不然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”
她好不容易把那個她爹老不死的折騰得半死不活,結果徐易這個狗玩意又冒出來給他治病,當真是冤家路窄,他們姓徐的都是一群王八蛋。
徐易沒看出薈香的怨念,他溫聲道:“你我之間說什麼謝,若不是當年二叔給了我一碗飯吃,我估計早就餓死在街頭。”
是了,一碗飯。
那碗飯還是從她孃的嘴裡省出來的。
她娘被那個老不死的活生生打死之前,甚至連最後一頓飽飯都沒吃上。
薈香努力遮掩著眼底的怨恨,她故作無意道:“易哥哥,這藥太貴重了,你自己手頭也不寬裕,我爹只怕時日無多,不如還是算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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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,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。
都說穆家那位——雙腿殘廢,命不久矣,斷子絕孫。
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,笑了:嫁。
簽下斷親書,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。
所有人等着看笑話。
然後——
鹽鹼地上種出了菜。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。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。
殘疾首長的腿,好了。
絕嗣的毛病,也好了。
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,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。
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,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;有人給說親,他當場黑臉截胡。
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?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。
親爹後悔想認回來?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,師從國內泰斗。
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,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。
他拄着拐,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說不是為了鐲子。”
“就不是。”
“好。不是。”
他笑了。
——那就是為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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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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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