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唐賓見聶金居然還敢拔刀,他似是嘲笑一般的說道:“你是有刀,可你敢用嗎?砍啊!你敢砍嗎!”
聶金握著刀柄的手,都因李唐賓的嘲笑,而微微顫抖,他眼中殺意,幾乎都快化成實質了。
先前打小報告,或者是互相使絆子,但至少大面上還沒鬧翻臉過,可現在不一樣了,雙方的矛盾,己徹底成了死結。
說實在的,若是換一個衝動一些的武夫,那很可能就真的動手砍了,不過,這個聶金不一樣,他想的會更多一些。
聶金是恨極了李唐賓這副咄咄逼人的模樣,可他也顧及此刻正值用兵之際,大王治軍嚴厲,他這一刀下去,是了卻心頭之恨,可自己也得跟著陪葬。
擅殺同僚乃是重罪,理智終究還是壓過了怒火,聶金深吸一口氣,死死盯著李唐賓,半晌才緩緩收回佩刀,重重哼了一聲:“今日之事,我不與你計較,滾!”
李唐賓見他收起刀,也緩緩壓下怒火,但臉色依舊陰沉:“聶金,你等著,大王自有公斷,你這般所作所為,遲早會付出代價!”
說罷,他狠狠瞪了聶金一眼,帶著親衛轉身離去,府衙內的緊張氣氛才稍稍緩解,但兩人之間的嫌隙,卻己是深到了骨子裡,再也難以化解。
………………
聶金與李唐賓之間的矛盾,陳從進之前就知道的,這其中,有點是陳從進故意而為之的。
但是地位,權勢到了一定的地步,任何一個微小的舉動,蔓延到下層,其引發的震動,便是連陳從進都無法保證。
有句話說的好,治大國如烹小鮮,權力既是自上而下,又是由下及上,二者乃是相輔相成,而非任何一端可以完全把握。
便如陳從進,他此時的威望是很高,但只要連續出幾回大敗,那原先高漲的威望就會下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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