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剛說完,頭一歪,便沉沉的睡死過去,震天的鼾聲開始響起,一眾親衛面面相覷,朱帥居然這般謹慎,都喝醉了,還記得要披甲。
不過,幾個親衛還是堅決執行朱威的命令,幾個人在馬車上,折騰了好一會兒,才算是把甲披上朱威的身上。
但這一幕傳到李籍耳邊時,這可把他給氣壞了,什麼時候武夫居然還這麼謹慎了,而且這朱威的舉動,不就是明晃晃的不相信自己。
和自己一個讀書人飲宴,還要披甲,自己好不容易勸說他卸甲了,結果一齣門就又把甲給披上了。
李籍擔心,朱威披甲了,恐怕這刺殺之舉,並不是那般容易,不過,此時李籍也有些酒意上頭,他內心中還是有些期盼。
因為王道此人的技藝,李籍是親眼所見,指哪打哪,雖然現在朱威披甲了,但是,只要瞄的準,一箭爆頭,那一切不就都解決了。
馬車慢慢悠悠的走著,而其內的朱威還在沉睡之中,就在此時,突然間,馬車的一個車輪斷了,馬車失去一個輪子,首接就趴窩了。
“小心!戒備!”
一眾親衛見狀,神情緊張的盯著西方,而在遠處一所民宅中,二樓窗戶上,一道黑影,正死死的盯著朱威的車隊。
李籍雖然聰慧,但他確實沒料到武夫的腦回路,按李籍的想法,馬車壞了,而且離的距離也不遠,那首接下馬,攙扶著回去不就行了。
但這些朱威的親兵居然不是這個想法,反而是數十人首接架起失去車輪的一邊,硬是一瘸一拐的挪回城樓去。
這王道瞪大了雙眼,他是眼神很好,射術不凡,可這隔著馬車,他怎麼有把握射的準!
可王道心中仍有不甘,他依然死死的盯著,試圖尋求機會,刺殺朱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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