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寓聞言,尬笑了兩聲,道:“郡王之志,非同小可啊,只是這個條件,我主恐難接受,便是赫連鐸想來也接受不了。”
蓋寓己經熄了和陳從進和談的心,蓋寓兩次面見陳從進,沒有一次是談成而歸的,這讓蓋寓心中,沮喪之心頓生。
蓋寓拱手而道:“郡王若是鐵了心,欲奪大同,雁門二鎮,窺視河東,則朝廷絕不會坐視不顧,日後必然聯絡諸鎮共討之,蓋某言盡於此,還往郡王再三思量!”
說完後,蓋寓躬身告辭離去,陳從進沉吟良久,這種明面上的戰略陽謀,確實很難瞞住聰慧之人。
但即便別人看的穿,陳從進也要去幹,即便是朝廷反對,或是諸鎮圍攻,陳從進也要幹下去,除非是大軍喪敗失師,否則的話,陳從進不可能因為別人反對,就改變自己的戰略。
既然決心逐鹿天下,又怎麼可能沒有敵手,便如朱溫,強悍之際,周邊的藩鎮皆是群起而攻之,李克用也是一樣,在其執掌河東大鎮時,周邊藩鎮討伐他的次數還少嗎?
值此亂世,便是龜縮一域,你不去打別人,別人同樣會過來打你,或是為求後路安穩,或是想要擴充實力,大爭之世,不進則敗,這個道理,陳從進自然是清楚的。
只是蓋寓的話,讓陳從進陷入沉思,他捫心自問,自己做好了應對朝廷有可能聯絡諸鎮討伐的準備嗎?
拿下大同,雁門,南邊河東鎮是個威脅,更西邊的振武,天德,實力弱小,威懾不大,而北邊的韃靼諸部,算是有點威脅,但是不算大。
主要是幽州本土,南邊可能會受到義昌義武的進攻。
魏博,成德二鎮,陳從進並不是十分的擔憂,魏博自守本鎮,不喜外戰,不會搭理朝廷調動的命令,當然,朝廷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去調魏博鎮。
成德鎮節度使王鎔年幼即位,估計也不太可能會聽朝廷的調令,和幽州翻臉,不過,凡事都是相對應的。
若是陳從進真的奪取河東後,實力大漲,或許二鎮會擔憂被幽州兼併,轉而聯手,共同對抗陳從進,也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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