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軍使田文燦連連搖頭,道:“將旗都倒了,將士報上來李克用的人頭都砍下來了,這又豈會出錯。”
對於田文燦的話,陳從進覺得,此人還是天真了些,在沒看到李克用的人頭前,陳從進肯定是不會打包票的。
不過,監軍使寫的奏疏,是送到監軍院的,至於他怎麼寫,按制,陳從進是不能管的,田文燦顯然是過於激動了,沒顧上這茬。
隨後,陳從進將奏章還給田文燦,表示想怎麼寫,就怎麼寫,他沒有任何意見。
田文燦迫不及待,連忙安排人將奏疏緊急送往長安,諸鎮圍剿李克用,打了這麼久,代北行營一絲半點的功績都沒有,而東北面行營剛組建,首接一戰就把李克用打崩了。
這怎麼比,田文燦都己經在幻想,義父知道這個訊息後,會是多麼的高興,朝廷這次的賞賜,肯定也不會是像先前一樣,盡是給些虛銜糊弄人。
說起來,田文燦監軍幽州,對陳從進的好感度倒是提升了不少,難得一個節帥,不跋扈,不亂殺人,還很重視民生,對朝廷也還勉強算的上恭敬,這樣的人,入主幽州鎮,還真不是什麼壞事。
而就在田文燦剛剛把奏疏送出去不久,一隊軍卒便朝著中軍方向而來。
李豐見狀,急步上前,交談片刻後,李豐匆匆而回,對著陳從進說道:“大帥,是斬殺李克用的軍卒,說獻上首級。”
說到這,李豐又多了句嘴,有些不爽的說道:“這個人,誰都不信,非要親自獻上首級,我替他拿都不成,好像是我要貪了他的功一樣,真是可笑。”
陳從進笑笑,並不回應李豐的抱怨,而是親自上前,迎接此人。
一上前,便見此人緊緊的抱著腦袋,看見陳從進來了,急忙放下腦袋,正欲行禮。
陳從進一把拉起此人,道:“大戰方休,不必多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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