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沒幾步,就有人走的快,有人走的慢,陣型沒一會的功夫,就變得如同放大號的鋸齒一般。
因此,剛走不到二十餘步,這些雜胡兵,就被白義誠派下去的軍官勒令止步,重整隊形。
這一幕,看的諸將一臉難受,王猛撇撇嘴,低聲道:“就這幫人,要是能打下蔚州,那老子就光屁股在軍中轉一圈。”
聲音雖然不大,可高臺就這麼大點的地方,王猛吐槽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的傳入白義誠的耳中。
白義誠一臉尷尬,但也只能裝作聽不見。
事是這麼個事,但話不能這麼明著說,這讓白首領多尷尬,於是,陳從進瞪了王猛一眼,罵道:“就你怪話多。”
雖然看起來不堪用,但這些部民看起來士氣倒是挺高的,場面也挺大,密密麻麻的人群,彷彿像一片巨浪般,湧向蔚州城。
蔚州城上城下,鼓聲大作,人聲鼎沸,城頭上看起來也是忙碌個不停,大批軍卒己經上城,一捆又一捆的箭矢被搬上城樓,滾木雷石等守城常用物資,自然也不會缺席。
在抵進五百步內,城頭上五架床弩率先發起了第一輪射擊。
勢大力沉的弩箭,瞬息而至,五支弩箭只有一支射空,其餘西箭,皆射入部民的隊伍中。
其中一支甚至一口氣,貫穿了西個人,隨後狠狠的扎進土裡,一輪床弩的射擊,傷亡不過十餘人,可是如此慘烈的死法,讓周遭的部民兵感到驚惶。
眼見部民己經有遲疑不前的跡象,白義誠急令衝鋒,只聽鼓聲變的急促,全軍衝鋒的令旗,持續的在搖晃中。
衝鋒起來,速度一快,讓這些部民還來不及感受恐懼,不至於東想西想,至於體力耗費過大的問題,這根本不在白義誠的考慮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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