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銀耳的錢自然要歸公中。
除了長夏採到的,還有一些是家裡採的。
“嗯。”長夏答應一聲,將碗筷放進添好水的鍋裡,拿了抹布又出來。
飯桌得擦擦。
裴曜跟在他後面,又道:“我買了些顏料,六錢的整錢花光了,不過這些顏料,足夠用小半年,下個月就賺回來了。”
長夏剛在心裡算了一下,加上六錢,就有二兩四錢,不想下一句就沒了。
他點點頭,說:“我前兩天就看見你那些顏料確實不多了。”
想做彩色的木雕,少不了顏料,該買的肯定得買。
擦完桌子,長夏又回灶房洗碗筷。
裴曜依舊跟著他,說:“我也是今兒才發現,府城的一些顏料,竟比鎮上便宜點,就我上回買的綠料,鎮上賣得那麼貴,兩錢才一點料粉,在府城買了兩錢的,要多半兩料粉。”
長夏原先不懂這些顏料的價錢,那些刀具是用來做什麼的也不懂,聽裴曜跟他念叨幾次後,慢慢清楚了。
“怎麼府城的還便宜?”他疑惑道。
裴曜開口:“我一開始也沒想通,到碼頭後看見那麼多商船,才想到,咱們鎮上那兩家顏料鋪,一些貨自己做不了,得去府城進貨,他們總不能賠本,要賺個差價,肯定貴一點,府城有那麼大的碼頭,水運方便,各種貨物又多,興許是這個緣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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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跪在傅晚宜面前:“晚宜,我後悔了!”
攝政王覬覦傅晚宜多年,用盡一切手段,只為娶一位伯府小姐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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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