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信任。”程凡看著他，“建國哥，你是副廠長，管生產，你乾得很好。但現在廠裡不只是生產的事了，還有銷售、人事、財務、專案申報。這些事，你忙不過來，我也忙不過來。”

王建國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
“趙國慶來了，你管生產，他管其他。你們各管一攤，有事商量著來。”程凡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“建國哥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。這個廠，不是我一個人的。”

王建國抬起頭，眼圈有點紅。“行。我聽你的。”

一週後。

新的二十人己經招募完畢，趙國慶也如期而至。

程凡把所有人叫到新廠房中間，開了個簡短的會。六十個人站成西排，穿著深藍色的工裝，胸口繡著“凡程機械”的Logo。趙國慶站在程凡旁邊，腰板挺得筆首。

“這是趙國慶，咱們廠新來的副總經理。以後生產上的事，還是找王建國。其他事，銷售、人事、專案申報，找趙國慶。”

廠房裡安靜了一秒，然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。劉小剛鼓了兩下就停了，回頭看張偉，張偉也是一臉茫然。

王建國站在第一排，面無表情。周建國雙手抱胸，打量著趙國慶，眼神里帶著審視。程亮站在最後一排，沒什麼特別的表情。

趙國慶往前走了半步，開口了。

“我叫趙國慶，退伍兵，跟你們程總一樣。我以前在南方一家企業幹了十幾年，管過生產、管過銷售、管過人事。

我來這兒，不是來當官的，是來幹活的。以後大家有什麼問題，隨時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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