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說:“明白。”
沈念把手機上的監控畫面投到平板電腦上,放在八仙桌上。六個畫面,整整齊齊。院門,正屋,東牆,西牆,南牆,巷口。每一個角落,每一塊磚,每一道裂縫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“盯著這個。有人來了,先看監控,確認了再出去。別衝動,別硬來。報警,等我。”
小陳點點頭。“明白。”
沈念走出老宅,站在巷口,回過頭。院門開著,裡面亮著燈,小陳和那兩個小夥子坐在院子裡,守著那堵牆。她站在那裡,風吹過來,暖暖的。她笑了。然後她轉過身,走回出租屋。
那天夜裡,沈念沒睡著。她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腦子裡全是監控畫面。院門,正屋,東牆,西牆,南牆,巷口。她拿起手機,開啟監控軟體,六個畫面亮著。巷口黑漆漆的,院門關著,正屋的燈亮著,小陳坐在八仙桌前,盯著平板電腦。她看著那個畫面,看了很久。然後她給小林發了一條訊息——“第一夜,怎麼樣?”
小林秒回——“一切正常。小陳在盯著。你睡吧。”
沈念笑了。她放下手機,閉上眼睛。她夢見姑奶奶了。夢見她坐在門口,看著巷口。巷口人來人往,她一個一個地看,像是在找誰。沈念走過去,站在她旁邊。“姑奶奶,你在等誰?”
姑奶奶抬起頭,看著她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秦淮河的水。“等他。”
“等到了嗎?”
姑奶奶搖搖頭。“沒等到。但沒關係。等習慣了。”
沈念蹲下來,握住她的手。“姑奶奶,不用等了。有人替你守了。很多人。他們坐在院子裡,守著你的牆,守著你的故事。你不用等了。等了一輩子,夠了。”
姑奶奶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然後她笑了。她笑起來很好看。“好。不等了。”
沈念睜開眼睛。天亮了。她拿起手機,開啟監控軟體。六個畫面,整整齊齊。院門關著,巷口亮了,正屋的燈還亮著,小陳趴在八仙桌上,睡著了。她看著那個畫面,笑了。然後她起床,洗漱,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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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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