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月十七日,陰。去河邊。站了一天。今天腿不疼,多站了一會兒。太陽落山才回來。天黑透了,巷子裡黑漆漆的。一個人走,有點怕。但不怕。他等著我呢。”
一九七八年。
“六月十七日,雨。去河邊。站了一天。水位上漲,第三級石階半淹。今天雨大,沒人。我一個人,站在雨裡。挺好。雨打在臉上,像他摸我。”
一九七九年。
“六月十七日,晴。去河邊。站了一天。今天太陽很好,曬得我暖洋洋的。我想,他要是還在,也會喜歡這樣的天氣。他會說,景明,今天天氣好,我們去河邊走走。我說,好。”
一九八〇年。
“六月十七日,晴。去河邊。站了一天。今天走不動了,扶著柺杖站的。站一會兒,歇一會兒。歇一會兒,再站一會兒。太陽很大,曬得頭暈。但沒走。不能走。”
沈念翻到一九八一年。
那一頁,只有一行字——
“六月十七日,晴。去河邊。坐著。站不動了。”
坐著。
她站了五十七年。
終於站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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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