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張紙小心地放好，繼續翻抽屜。最裡面，有一個小木盒，巴掌大，很舊了，上面刻著花紋。她拿出來，開啟。裡面是一縷頭髮，用紅繩繫著，很細，很軟。
沈念愣了一下。頭髮？誰的？她湊近了看，頭髮是黑色的，但己經有點發灰了。不是年輕人的頭髮。是姑奶奶的？還是……她想起一種老習俗。以前的人，會把愛人的頭髮剪下來，貼身帶著，表示永遠在一起。
這縷頭髮，是蘇硯之的？還是姑奶奶自己的？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，這縷頭髮，姑奶奶留了一輩子。放在最貼身的地方，放在抽屜最深處，放在心裡最深處。
她把木盒小心地蓋好，放回抽屜裡。然後她站起來，走到衣櫃前。衣櫃的門開著，裡面空蕩蕩的，什麼也沒有。她伸手進去，摸了摸櫃子的內壁。木板很光滑，但摸到最裡面的時候，她的手指碰到了什麼。
一道縫隙。很細，很淺，但能摸出來。她用力按了按，那塊木板動了一下。她愣了一下，又按了按。木板往裡陷了一點，然後“咔”的一聲，彈開了。
是一個暗格。
沈唸的心跳快了一點。她把手指伸進去，摸到一樣東西。涼的，硬的，圓圓的。她掏出來，是一枚銀幣。民國時期的銀元，上面有袁世凱的頭像。她又摸了摸，又掏出一枚。一枚，兩枚，三枚……一共掏了十二枚。
她把那些銀元放在桌上，排成一排。小林湊過來看。“這是……銀元？”
沈念點點頭。“民國時期的。袁大頭。”
小林數了數。“十二枚。值錢嗎？”
沈念說：“值不值錢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這是姑奶奶藏的。”
她看著那些銀元，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。姑奶奶藏這些銀元幹什麼？留著應急？留給後人？還是……她想起那些人說的話——“這老宅地下有寶藏。”他們說的寶藏，就是這些？十二枚銀元，不值什麼錢。但姑奶奶藏得很深，藏在暗格裡，藏在衣櫃最深處，藏了一輩子。
她拿起一枚銀元，對著光看。銀元很舊了，邊緣磨得光滑，上面的字跡有些模糊。她翻過來，看背面。背面刻著“壹圓”兩個字，旁邊有幾朵花。她把銀元放回去，繼續摸那個暗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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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，糾纏不清，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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