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念又去了浦口火車站。
這是她第二次去。第一次是剛發現那封信的時候,去找第五根燈柱。這次不一樣,這次她帶著那枚銀鈴,帶著破譯出來的三個日期,帶著更多的問題。
她想站在姑爺爺站過的地方,再看一次他看過的長江。
坐公交,換輪渡,還是那條路。船到江心的時候,她站在甲板上,看著越來越近的江北。江水渾黃渾黃的,浩浩蕩蕩往東流。一百年前,姑爺爺每天坐輪渡過江,從這邊到那邊,再從那邊到這邊。
船靠岸,她下船,往火車站走。
還是那座灰撲撲的老建築,還是那個空無一人的廣場。但這次,廣場上多了幾個人——一對年輕男女,拿著手機在拍照。女孩看見她,愣了一下,然後小聲跟男孩說了什麼。男孩也看過來,舉起手機。
沈念知道他們認出她了。熱搜上的那張臉,很多人都記住了。
她沒在意,繼續往裡走。
月臺還是那麼長,一眼望不到頭。鐵軌還是那麼鏽,枕木還是那麼爛。她沿著月臺走,走到第五根燈柱前,停下來。
燈柱上那個“景”字還在。一百年了,風吹雨打,人來人往,它還在。
她從揹包裡拿出那枚銀鈴,託在手心裡。
“姑爺爺,”她輕聲說,“我帶著這個來看你了。”
風從江邊吹過來,吹亂她的頭髮。鈴鐺安靜地躺著,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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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
離開後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。
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,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。
換句話說,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,江家不敢留住她。
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!
和離後,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,自己也嫁給了別人。
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。
又見面了,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
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,但看着它,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,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。
後來,在宮廷晚宴上,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,狂野地抱起她的腰,關上門,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了下來,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。
不允許她退,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...
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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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。
沒有穿越重生,主角都是沒有金手指的普通人。
主要講述一對小夫妻,靠着勤勞的雙手一點點發家致富,主打細水長流的溫馨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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