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風野!”
這聲呼喚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。
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間,寧原一首緊繃的神經突然就鬆懈下來,隨之是傾瀉而出的脫力感,混雜著難以言喻的委屈。他眼眶瞬間發熱,酸澀洶湧而上,這一刻他好想哭,想不管不顧地大哭一場。
刑風野前進的腳步,因為這聲呼喚硬生生頓在了半空。
熟悉的聲音喚醒了他麻木的神經,彷彿一道清冽的泉水,注入他因暴戾而幾近乾涸麻木的心臟。他猛地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,精準捕捉到了那個無比清晰的身影。
名字就在唇邊,卻像是被卡在喉間,終究沒能發出聲音。
兩人無聲的對視,一絲不落被厲飛穹全部看在眼裡。
憤怒、嫉妒、恐懼。
像是最惡毒的藤蔓,從他五臟六腑的每一個角落瘋狂滋生,瞬間攀爬上他的每一根神經滲入每一處毛孔。
那種依賴!那種信任!那種彷彿找到了全世界的光亮……是隻屬於他的!只屬於他厲飛穹的!!!
緣緣!你怎麼會用那種眼神看著他?那明明是屬於我的!那明明是隻屬於我的!!!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極端的情緒讓他胃部痙攣忍不住乾嘔起來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咆哮,殺了他!殺了那個男人!只要他死了,緣緣就會回來!他的目光就會重新落回自己身上!一切都會回到從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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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沈晝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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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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