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漓兒是個好的,哪像他的這些個姨娘,一個個不省心?蘇博然心裡不由又愧疚起來。
蘇心漓看出苗頭,勾了勾唇,方姨娘是得到報應了,但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蘇妙雪還逍遙法外呢。
“父親,女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相府,為了父親,宋路是我們相府的下人,他駕的是我們相府的馬車,馬兒被人動了手腳,在大街上亂跑,天子腳下,若是傷了人那還是小事,可要是死了人,被那些嫉恨父親的人鬧上父親那裡可如何是好?皇上英明神武,愛民如子,若是因此苛責父親影響了父親的仕途誰來承擔這個責任?”
蘇博然的嘴唇緊抿著,贊同的點了點頭,撞傷撞死了人不打緊,可若是此事傳到皇上的耳中影響了他的仕途,那才是大大的不妙。
“從我出相府後,妙雪姐姐的馬車便一直尾隨在我的身後,馬車一有了異常我好幾次大聲呵斥宋路停車,但是宋路卻不為所動,妙雪姐姐也是知道的,她明知道宋路不安好心,居然讓宋路碰我,若是他救我的時候扯破我的衣裳那該怎麼辦?難道讓我堂堂相府的千金嫁給一個趕馬車的嗎?到時父親的顏面何存?漓兒便是死也是不願讓父親淪為同僚的笑柄的,父親,您說,妙雪姐姐該不該打?”
他雖然不喜歡蘇心漓,不希望她嫁得好,但是也絕對不能嫁給一個車伕,這要傳出去,他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。
他心疼了這麼多年的女兒,卻只想到了自己,一點也沒顧慮到相府的名聲,這是蘇博然絕對不能接受的,他和蘇妙雪是同一類人,自私的認為全世界的人都應該圍繞著他轉,絕對不能做出絲毫對他不利的事情。
“漓兒起初也沒想那麼多,覺得妙雪姐姐是救我心切才會如此,這時候,六皇子朋友的侍從從受驚的馬蹄下找到了一隻銀針,為了給那些受驚的百姓一個交代,他們要審訊宋路,我自然不能攔著,哪曾想,這所有的一切竟是妙雪姐姐安排的,宋路親自交代,妙雪姐姐承諾,若是他毀了我的清白,定會和方姨娘一起幫著他將我賞給他,當時六皇子還有許多的京陵百姓都在,幸好女兒命大,不然的話,說不定就像流朱那樣毀容了。”
蘇心漓垂眸,嘆了口氣,“自妙雪姐姐來相府後,我們可曾有過虧待她,我們憐她父母早逝,一個人可憐,唯恐她心思敏感,寄住在相府胡思亂想,個個都小心伺候著,唯恐她受了委屈,她的吃穿用度都是與我一樣的,比幾個庶妹都好,哪知她居然恩將仇報,漓兒實在不明白她為何要如此害女兒?莫非真如她所言,父親私下已經許了方姨娘夫人之位,只等孃親孝期已過便將她扶正,方姨娘心疼她,若是將她養在名下,那她便是嫡女,而女兒這個正經的嫡女就礙了她的道?”
蘇心漓直言不諱,看似不卑不亢,卻咄咄逼人,態度比上次不知強硬了多少倍,是蘇博然有事求著她,沒了她不行,那她為何還要低眉順目,事事隱忍,今後,她不會再忍氣吞聲,相府是她的地盤,她要恣意暢快的活著,誰要是不服,她就教訓的他服氣。
第74章 搬到南邊的小院子去
蘇心漓抬著下巴,“妙雪姐姐性子高傲,被百姓扔了臭雞蛋,在六皇子跟前丟了臉,她是氣不過才會病了,與我有什麼干係?”
方姨娘急了,“小姐與妙雪畢竟是姐妹,事關相府聲譽,小姐您怎麼能袖手旁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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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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