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翼，位置。”

“我在北郊高速上空，目視範圍內尚未發現目標。雲層很低。”

“保持隱蔽。羅賓，啟動城市防空偽裝網路一級干擾，延緩可能的地面觀測。通知戈登局長，準備應對不明飛行物引發的公眾恐慌，但不要提及具體細節。”

“啟動干擾網路。通知已傳送。”

斯諾伊看到螢幕上，代表哥譚城市區域的網格狀圖層亮起了一層極其淡薄的、不斷變換的光暈，這大概就是“防空偽裝網路”。同時，地圖上那個紫色標記周圍出現了細微的資料擾動，但標記本身依舊穩定地朝著哥譚移動。

越來越近了。

斯諾伊能感覺到那股共鳴在增強，像是一種極其低沈、幾乎聽不見的嗡鳴，從她的骨髓深處傳來。她的皮膚微微發麻，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。這感覺並不痛苦，但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和……熟悉感？不，不是熟悉，是某種同源異質的吸引。

那個飛行物，和她一樣，不屬於這裡。不屬於常規的範疇。

它來了。

螢幕上，紫色標記終於抵達了代表哥譚的圖示上空，然後速度驟減，開始在一個固定區域（似乎是港口區與外海的交界處）盤旋，高度持續下降。

“目標懸停在哥譚灣東南三公里處海面上空，高度五百米，靜止。”達米安報告，“能量讀數穩定在峰值，但依舊無攻擊性釋放。掃描……等等，外層屏障似乎減弱了！”

布魯斯的聲音立刻響起：“夜翼，向該區域隱蔽接近，不要進入目視距離。羅賓，調動所有可用衛星和海灣監控，我要看到畫面。”

“調動中……畫面接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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