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遠?你射得到?”
“試試。”
他回到艙內取弓,站在船頭,把弓背在肩上,朝兔耳朵武士的方向大致比劃了一下。岸上那人正在陣地後方踱步,走得不快不慢,像在清點什麼東西。賢者媽媽給口奶沒有瞄準太久,箭矢離弦。箭矢飛了將近三息,落在那人腳邊三步外的沙地上,箭尾還在輕輕顫動。兔耳朵武士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箭,又抬頭朝海面方向看了看,沒有動。
“偏了。再來。”
第二支箭釘在他身後五步遠的地方,箭桿沒入沙地約一拃深,箭尾還在微微顫動。兔耳朵武士回頭看了一眼,腳步沒有停,但移動的路線明顯彎了一下,繞開了那片區域。賢者媽媽給口奶放下弓,揉了揉肩膀,“準頭還行,但打不中。”
岸上的武士們開始注意到那些從海上飛來的箭。有人停下腳步,朝海面方向張望;有人彎腰拔起地上的箭矢,看了看箭頭,又放回沙地上。本陣方向的旗指物被風翻卷了幾下,沒有新的動作,也沒有人朝海面喊話。
甲板上又有人從船艙裡走出來,拿起一把弓試了試。箭矢飛過兩千多米的距離,釘在兔耳朵武士身後的一塊空地上。隨後又有兩支箭從不同角度飛向岸邊,落點之間隔著一段距離。沒有人受傷,但箭矢的落點開始向陣線後方移動,在武士們站立的位置周圍形成一個不規則的散佈區域。本陣的旗指物又動了一下,像是有人從下方拽了一下旗繩。幾個武士開始把腰彎得更低,有人在喊話,聲音被海風扯成碎片,傳不到船上。那面黑底白紋的旗在風中翻卷,像是在拍打旗杆。
“這射程,有點離譜了吧?”
“從船頭到岸邊,至少兩千多米。”
“長弓能射這麼遠?”
“我們用的不是普通長弓,是改良過的。”
“改良過就能射兩千多米?這跟炮有什麼區別?”
“炮有聲音,這個沒聲音。等他們發現箭從哪來的,己經來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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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,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、紙醉金迷的昏君。可是強敵環伺,一個個都想弄死我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畢竟,我姓林!太後:你再欺負我,我就死給你看!太妃:人家都聽你的。皇後:我新學了一招……公主:皇帝哥哥,抱抱!聖女:你有完沒完,不累么?百官:陛下,臉呢?番邦:我認輸,你不要過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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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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