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呢？”

李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。“邊後衛。”

阿拉貢內斯鬆開他的肩膀，站起來。“很好。你有很多選擇。開大腳是最後一個。記住，是最後一個。不是第一個。不是第二個。是最後一個。”

他退到邊線外。

“開始。”

比賽重新運轉。

彭嘯接球。這一次，他沒有回傳。他先抬頭——脖子又扭了一下——看到了陳澤仕。那個瘦小的西川男孩站在同樣的位置，兩個藍隊球員之間。但這一次，不一樣的是，陳澤仕的身體微微側著，右腳己經調整好了接球的角度。他在等。

彭嘯傳了。

球滾向陳澤仕。不是一腳漂亮的傳球，力量還是偏大，帶著傳球者尚未消除的緊張。但方向是對的。陳澤仕外腳背卸球——那個動作流暢得像水從石頭上流過——然後他沒有停。他甚至沒有抬頭。他己經提前知道隊友的位置了。

一腳首塞。

球從兩名藍隊後衛之間的縫隙穿過，像一根針穿過兩層布。拜合拉木從右路斜插過來，接球，面對門將，推射遠角。

進了。

整個過程，從彭嘯傳球到進球，七秒鐘。五腳傳球。零次大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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