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
“哈維。”

“哈維·埃爾南德斯？”

“不是。是他十西歲那年在拉瑪西亞第一次參加合練時的樣子。一樣的。低著頭，不看人，但球傳出去永遠是準的。哈維後來說，他那天的訓練課上一共傳了六十三腳球，一腳都沒有失誤。我當時不信。後來我找了錄影，數了一遍。六十三腳。一腳都沒失誤。”

安東尼奧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你覺得他能成哈維嗎？”

阿拉貢內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
他只是說了一句話，聲音輕得像是在跟自己說話。
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如果沒有人教他，他連成為自己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
訓練課進行到第西十分鐘的時候，出事了。

不是打架。不是受傷。是比這兩者更讓阿拉貢內斯無法忍受的事情。

一個後衛在接回傳球的時候，面對拜合拉木的逼搶，選擇了——開大腳。

那是一個毫無必要的大腳。他身邊有至少兩個安全的出球點，右路的邊後衛己經拉開，中路的陳澤仕也回撤接應了。但他沒有看。他甚至沒有抬頭。他只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在逼過來，於是本能地把球踢向了天空。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毫無意義的拋物線，落向中場，被對方模擬防守的助教輕鬆拿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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