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辭自然也瞧見了她愣神的模樣…忍不住揚起唇角。
“小嫂嫂覺得我在騙你,是嗎?”
青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。
“可我若真是騙你,又何必……又何苦肖想摯友的外室?”
禾娘下意識地看向他的側臉。
這一看,她的心猛地一顫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。
清冷的月光下,他那張精緻得近乎妖孽的臉上,左臉頰處那道清晰的指印正慢慢浮現出來。
起初只是淡淡的紅痕,此刻卻愈發鮮豔,像是雪地裡落下的梅花,透著一股觸目驚心的破碎感。
那是她打的。
她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那是羞憤、是恐懼、是背德感交織下的全力一擊。
可現在,他頂著這張被她打過的臉,紅著眼眶,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她,說他疼,說他難受。
說方才的那一切,都是因為病了……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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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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