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不甚熟悉禮儀的磷,也不禁擰起了眉頭。
「首相大人,」我打斷他的遷怒,「正如剛才那位侍從所說,是七皇子殿下囑咐的。」
首相的臉像開關,轉過身來,又是一副滿面笑容的模樣,他裝模作樣地驚訝兩下,卻連看都沒看一眼他口中「坎斯拉的希望」。
「首相看起來也不是很想見我呢?」古斯塔烏從我身後繞出來,扯著嗓子揚聲道,「我記得父皇沒有說過——要把我逐出皇室吧?」
「哎呀呀,您這是說的什麼話!」首相誇張地張開了手,輕輕地環住古斯塔烏,「多虧您給皇室爭光,尊貴的七皇子殿下!」
古斯塔烏渾身顫抖兩下,將首相的手從身上抖落,嫌惡道。
「總之,不要再責難侍從了,是我說的。」
「那便開著吧。」首相又轉過頭,笑道,「卡沃伊公子從未參加皇室以外的舞會,此次貴客臨門,不勝惶恐,一時之間失了體面,還請見諒。」
「貴客稱不上,您第一次見我,慎重些是應該的。」我彎起嘴角,「但我身邊的這位女士,您應該不陌生吧?」
細微的騷動在全場響起,宛如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,安靜地泛起千層波瀾。
「首相居然見過人魚……」
「可陛下從未提過,難道陛下也不知道?」
「他做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,陛下又被他矇蔽視聽了吧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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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當朝太師獨女,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,便是屈尊紆貴,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。
玩「膩」後,隨手丟棄,無傷大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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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道:「你當初棄他如敝履,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。」
沅薇深以為然。
這男人不肯放過她,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!
直到,那人某次醉酒。
蠻狠鎖她入懷,箍起她臉頰逼問:
「我是什麼?」
「顧沅薇,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!」
在喜歡顧沅薇之前,許欽珩先恨了她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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