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蘇晚星緩緩醒來,看到身邊的沈硯辭,眼底沒有驚訝,只有一片冰冷與麻木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緩緩低下頭,繼續撫摸著手中的手稿,神色落寞,彷彿一瞬間,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沈硯辭看著她,聲音低沈而沙啞,帶著深深的哽咽,沒有絲毫的辯解,只有滿滿的愧疚與真誠:“晚星,對不起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我錯在,沒有真正理解你的執念,沒有真正堅定地支援你,沒有在你堅守初心的路上,一直陪著你,錯在,一味地追求市場接受度,一味地想兼顧各方,一味地否定你的想法,一味地讓你受委屈,錯在,讓你再次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,我向你懺悔,求你原諒我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堅定,眼底滿是決絕:“我已經和平臺方、剪輯師溝通好了,後續的剪輯工作,完全按照你的思路來,不加快節奏,不刪減任何體現真實感的細節,不新增多餘的濾鏡,完全堅守我們的初心,完全貼合原作的基調。哪怕節奏太慢,哪怕觀眾不買賬,哪怕會影響播放量,我都會一直陪著你,堅定地站在你這邊,再也不妥協,再也不敷衍,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,再也不讓你動搖對初心的堅守。”
“晚星,我終於明白,初心從來都不是用來妥協的,不是用來迎合市場的,而是我們心中最堅定的熱愛,是我們創作的底氣。觀眾的期待固然重要,市場的接受度固然重要,但我們的初心,我們對作品的熱愛,還有你,才是最重要的。我以後,一定會放下我的急躁,放下我的顧慮,好好理解你、支援你、守護你,好好陪你一起,堅守初心,打磨好每一個剪輯片段,一起完成這個番外,一起看著《煙火尋常》圓滿收官,再也不讓你一個人承受所有,再也不讓你說‘不想守護初心’這樣的話,好不好?”
蘇晚星看著他眼底的真誠、愧疚與決絕,看著他滿臉的疲憊與憔悴,聽著他哽咽的話語,積攢多日的委屈、不安與絕望,瞬間決堤。她看著眼前這個願意放下所有顧慮,願意堅定地站在她身邊,願意陪她一起堅守初心、對抗所有質疑的男人,心底的冰冷與麻木,漸漸被溫柔與心疼取代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淚水止不住地滑落,所有的委屈、誤解、愧疚與不安,都在這一刻,化作無聲的淚水。沈硯辭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坐在她身邊,輕輕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入懷中,動作溫柔而堅定,生怕一不小心,就會傷害到她,眼神里滿是自責與期盼,等待著她的原諒,等待著她的回應,等待著兩人再次並肩,守護初心,共渡難關。
過了許久,蘇晚星才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卻滿是溫柔與堅定:“沈硯辭,我也有錯,我不該一味地執著於自己的想法,不該一味地否定你的付出,不該因為爭執,就輕易說出放棄的話,不該讓你一個人扛著所有的壓力,不該讓我們的感情,再次受到傷害,不該讓我們的初心,在分歧中被動搖。”
“我心底的執念,從來都不是要為難你,不是要無理取鬧,我只是害怕,害怕我們的作品,因為一絲疏忽,失去原本的溫度;害怕我們的初心,因為市場的誘惑與現實的壓力,被輕易辜負;害怕我們,在迎合與妥協中,迷失自己。我想要的,從來都不是你一味地順從,而是我們能相互理解,能相互支撐,能一起堅守初心,能一起對抗所有的質疑與誘惑,能一起打磨好每一個細節,一起完成我們的作品,一起守護彼此的感情。”
“剪輯的問題,我們可以一起商量,一起打磨,既堅守初心,保留作品的真實感與煙火氣,也適當兼顧觀眾的觀看習慣,不刻意放慢節奏,不刪減關鍵細節,不新增多餘濾鏡,找到屬於我們的平衡點。我們一起,陪著剪輯師,一點點修改,一點點完善,一起完成這個番外,一起看著《煙火尋常》圓滿收官,再也不爭執,再也不誤解,再也不傷害彼此,好不好?”
“好,都聽你的,都聽你的。”沈硯辭心中一暖,緊緊抱著她,聲音裡滿是欣慰與哽咽,“謝謝你,晚星,謝謝你願意原諒我,謝謝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,謝謝你沒有放棄我,沒有放棄我們的初心,沒有放棄我們的《煙火尋常》,沒有放棄我們的感情。”
“以後,我們一起,相互理解,相互支撐,一起堅守初心,一起打磨好每一個剪輯片段,一起兼顧作品的純粹性與觀眾的觀看習慣,一起對抗所有的質疑與誘惑,一起做好《煙火尋常》的收官工作,一起讓這部承載著我們心血與熱愛的作品,以最純粹、最圓滿的模樣,與觀眾告別。我會用一生的時間,守護你,守護我們的初心,守護我們的作品,讓你感受到足夠的陪伴與支撐,讓你知道,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堅守,我會一直陪著你,不離不棄,並肩前行。”
兩人緊緊相擁,所有的爭執、委屈、誤解、愧疚與不安,都在這一刻徹底消散,心底的隔閡與動搖,也在這一刻,漸漸化解。書房裡的燈光,溫暖而柔和,映著兩人的身影,也映著他們對彼此的深情,對初心的堅守,對未來的期許。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沈,可兩人的心底,卻滿是溫暖與堅定,彷彿所有的質疑與壓力,都在彼此的陪伴中,化作了前行的力量。
心結解開,兩人一同回到剪輯室,重新啟動剪輯工作。這一次,沈硯辭徹底放下了對市場的顧慮,全程陪伴在蘇晚星身邊,耐心傾聽她的每一個想法,陪著她一起篩選片段、調整節奏、打磨細節,一起和剪輯師溝通,尊重她的每一個決定,再也不擅自提出反對意見;蘇晚星也漸漸學會了變通,在堅守真實感的基礎上,傾聽沈硯辭的建議,適當調整部分片段的節奏,刪減少量過於冗餘的鏡頭,既保留了作品的煙火氣,又兼顧了觀眾的觀看習慣,兩人默契十足,剪輯工作順利推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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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