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前院傳來一陣人聲。張雲禮的轎子到了。灰衣人的目光移向了前院的方向。
就是現在。
柳如霜的身形化作一道白影,從迴廊的陰影中掠出。她沒有拔劍,而是用劍鞘點向灰衣人的後頸。灰衣人的反應快得驚人,幾乎在她出手的同一瞬間,烏沉沉的長刀已經出鞘,刀光如墨龍翻身,反手斬向身後。
劍鞘與刀身相撞,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
柳如霜借力翻身,落在迴廊的欄杆上,白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她的劍終於出鞘了。劍鋒出鞘的聲音清越如龍吟,一道冷光在迴廊裡炸開,像是有一道閃電被凍結在了劍身上。周圍的溫度彷彿驟然降低了幾度,連月光都變得清冷了幾分。
灰衣人眯起眼睛,橫刀胸前。
“霜雪劍。”他的聲音沙啞低沉,“沒想到柳女俠也做起了樑上君子的勾當。”
柳如霜沒有答話。她的劍已經遞了出去。兩人在迴廊上纏鬥在一起,刀光劍影,打得難解難分。
陳小北趁機衝進了書房。
書房裡一片漆黑。他反手關上門,從懷中摸出秦老闆送的“明察鏡”——那個能放大五倍的銅製圓筒。明察鏡的兩端嵌著水晶片,他將圓筒對準窗戶縫隙透進來的一縷月光,水晶片將微弱的月光聚集放大,竟然照亮了一小片區域。
書房不大,約莫兩丈見方。正對門的是一張紫檀大書案,案上整齊地碼放著文房四寶。左側是一整面牆的書架,架上擺滿了書籍卷宗,從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。右側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,畫的是雪夜寒江,一葉孤舟,意境清冷。
陳小北迅速掃視了一遍書房。書案。書架。字畫。任何一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。
他先檢查書案。抽屜沒有上鎖,裡面是些尋常的公文草稿和私人信件,內容都是官場上的應酬往來,沒有什麼異常。書案底下沒有夾層,桌腿是實心的。椅子的坐墊拆開看過,只有填充的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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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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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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